謝君珩看著喬沅神色猶豫,難道不該高興嗎?
“有何不妥?”
喬沅嘆了口氣,“臣妾多謝陛下好意,只是此書畢竟不是臣妾所著,怎好冒領他人的功勞,還是以陛下的名義吧。”
話落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麼,還沒來得及認錯,便被謝君珩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腦門。
“你不好竊取別人的功勞,朕就好意思了?”
喬沅捂著額頭,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是臣妾說錯話了,陛下不要生嬪妾的氣嘛。”
說著還假模假式得嘶了幾聲表示疼痛。
謝君珩嘴角微微翹起,看著她裝可憐撒嬌的樣子心中柔軟,明知她是裝的,卻還是伸出手指給她揉了揉額頭。
“知道錯了就好,朕的意思是你舉薦,何時說過要你頂替別人了?朕自會下旨陳明原委,但也不會埋沒你的功勞。”
倒是讓他對她多了幾分瞭解,旁人怕是早己喜不自勝了,她倒是不貪慕功名,正首得讓他心軟。
喬沅安心了,靠在他的胸膛處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又開始哄他開心:
“多謝陛下念著臣妾,陛下才是真的慧眼識珠,若是換了旁人只怕是會讓明珠蒙塵呢,陛下不愧是明君!”
謝君珩嘴角揚起,後宮中人誰不是習慣藏起自己心中所想,也就她了,什麼難為情的話都說得出口,想來也是太過於愛慕自己,情難自抑罷了。
謝君珩握拳抵住唇,清咳兩聲,“說這些幹什麼?像什麼樣子!”
手卻老老實實地環住了她的腰。
埋在他胸口的喬沅翻了翻白眼,明明很受用好不好,裝貨!
“哼,臣妾說的明明是實話,陛下不愛聽臣妾就不說就是了!”聲音委屈巴巴的。
“咳,朕也沒說不許。”神情頗為不自然。
死傲嬌!哼。
“朕摸摸崽崽。”謝君珩轉移話題,大掌撫摸向喬沅的孕肚,“崽崽”還是跟著喬沅學的,剛開始叫的時候,謝君珩還特別不適應,覺得這兩個字太過輕佻了。
不過在每次叫崽崽被回應後,謝君臨珩十分驚喜,一下子就接受了這個稱呼。
崽崽:孃親取的,喜歡><
彷彿感受到好大爹的溫柔撫摸,肚子裡的崽子興奮起來,使勁一腳回應,喬沅痛得“嘶”了一聲,謝君珩頓時感受到掌心下凸起的小腳。
正要驚喜時聽到喬沅的痛呼,趕忙把手撤下來抱住她。
“怎麼了?!肚子疼了?!”
喬沅緩了緩,在謝君珩準備喚太醫時攔住他,溫聲安撫:
“嬪妾無事,只是崽崽長大了,力氣也大了,踢得有些疼罷了,這都是正常的。”
八個月之後,喬沅自己都不經常摸肚子了,就怕崽崽興奮,也怕摸多了臍帶繞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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