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卯時,喬沅一早便起床前往坤寧宮。
走到坤寧宮宮門時,正巧遇到了扶著肚子的寧嬪。
“嬪妾見過寧嬪娘娘,娘娘萬安。”
喬沅垂眸,微微屈膝,抬手行了個扶鬟禮。
“不必多禮,妹妹今兒來得可早。”
寧嬪客氣地抬手,作勢要扶起喬沅,清冷姣好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給皇后娘娘請安是嬪妾的本分,不敢懈怠。”
喬沅順勢起身,謹言道。
“那倒是,咱們姐妹一同進去吧。”說完便走進了宮門,喬沅落後一步跟上。
進了正殿,只德妃娘娘坐在左上首的位置,三人互相問安後,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坐下來。
喬沅坐在左側的末位,與寧嬪正好隔了一個位置。
“皇后娘娘正在梳洗,諸位稍候片刻。”
皇后的貼身婢女秋檀從內室出來福身道。
“不礙事,本就是臣妾等來早了,打擾了娘娘才是。”
德妃微抿了口茶,淡淡道。
請安時辰快到之際,眾人接踵而來,待所有人來齊之後,皇后才姍姍而來。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眾人起身行蹲身禮。
“免禮,賜座。”皇后溫和又不失威嚴道。
“中秋將至,今歲又是陛下登基的第十載,吏治清明,國泰民安,母后的意思是要好好熱鬧一番,你們要是有什麼好的點子,也可說出來拿拿主意。”
話音剛落,一道妖嬈又帶著些囂張的聲音傳來:
“妹妹來遲了,還請姐姐勿怪!”
淑妃一襲豔霞紅宮裝,頭上戴著彰顯身份的五尾鳳簪,嬌豔的臉上盡是囂張之色,隨意屈了屈膝便站首了身子,不等皇后吩咐就自顧自地到右上首的位置坐下。
皇后藺舒雲眼眸閃爍,溫和笑道:“淑妃妹妹來得正好,本宮與諸位姐妹正在商議中秋宮宴,妹妹若有什麼好主意,不妨也說說。”
“皇后娘娘統御六宮,自然是您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淑妃毫無敬意隨口答道,眼裡閃過厭煩,宮裡誰不知道自己不擅長掌管宮務,問她幹嘛?!
淑妃生下西公主後由嬪進為淑妃,陛下看在其父兄忠心耿耿為國效力的份上,特賜予協理六宮職權,沒想到淑妃自幼被家裡寵慣了,根本無從下手,料理得亂七八糟。
陛下頭疼得緊,奈何金口玉言,最後還是其父安國公上書陳明自家女兒被夫人寵溺壞了,閨閣時從未沾手過內務,不通此事,陛下才順坡下收回了淑妃的協理六宮之權。
淑妃也樂得做一個甩手掌櫃,畢竟父兄爭氣,陛下看在面上也不會冷落她,自己還有一個女兒,可謂是錦衣玉食快活瀟灑。
唯獨不好的,自然就是淑妃極其厭惡皇后,當初陛下讓她協理六宮時,深知自家女兒斤兩的安國公夫人讓她去請教皇后,皇后嘴上倒是答應得好好的,結果隔天就病了。
!事的大天是就這,面臉了丟可,雲風吒叱宮後再著不用也,氣爭兄父竟畢,謂所無是倒了丟權,醜番一大好了出,出頻錯差宴宮的手接,給氣病了過得免,聽好是倒得說,出不門閉也見求去妃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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