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沅瞬間懂了,一整個臉色爆紅,不知道該說誰才是禽獸。
清湯大老爺,她發誓,她真沒想,真沒有啊!
難道在他眼裡她就是這麼個形象嗎?天塌了!
“嬪妾沒有!沒想!沒想!”喬沅放大聲量,一整個破防。
哦?沒有?謝君珩略顯輕佻的勾起喬沅酥胸前輕薄的紗衣,眼裡的意思很明瞭。
喬沅一把按住他的手,不准他挑起來。
語速飛快道:“臣妾只是太怕熱了,尚衣局送來的寢衣是錦緞的,料子雖好卻不太透氣,臣妾有孕後格外怕熱,才讓迎紫用月華紗給我做了這件!”
看著謝君珩似信非信的眼神,喬沅氣急強調:
“真的,我絕對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陛下你相信我!”氣得連自稱都忘了,這不是冤枉不冤枉的問題,這是天大的面子問題!
看著她急切證明自己的模樣,謝君珩不再逗弄她,傾身把她抱入懷裡。
“好了,朕沒有不相信你,逗你呢。”怎麼這麼可愛。
“哼,陛下真壞。”喬沅撇了撇嘴,矯揉造作地伸出拳頭捶了捶他的胸口。
咦,被自己噁心到了。
謝君珩卻頗為受用,大掌握住她纖弱的小手放在胸口,另一隻手穿過喬沅的後脖頸將她圈在懷裡,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朕的私庫裡有些柔軟透氣的浮光錦和軟煙羅,改明叫宮人給你送來。”
喬沅絲毫不扭捏,撐起身子在謝君珩俊俏的臉上留下一枚香吻後又窩進他的懷裡。
“多謝陛下!”
感受到面部殘留的觸感,謝君珩難得怔了怔,這女人……真是不知羞!
手卻更緊地擁住喬沅,好半晌沒有說話。
等喬沅都快睡著了才低聲說了一句讓喬沅眼睛瞪得像銅鈴的話。
“咳,這身衣服留著,孩兒出生後穿給朕看。”
喬沅秒懂,喬沅震驚,喬沅鄙夷。
就知道你是這樣的陛下!
看到喬沅稀奇古怪的眼神,謝君珩伸手蓋住,表示不想再看。
低下頭輕輕地覆上喬沅粉嫩的唇瓣,輾轉研磨,汲取芳香。
這還是喬沅教他的,第一次侍寢時喬沅的熱情大方讓他感受到了極致的愉悅,以往的妃嬪都不敢如此“褻瀆”他。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一會兒就把喬沅吻得暈頭轉向的,手都伸到人家腹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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