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謝君珩早早地去上朝了,迎紫輕輕喚醒了主子。
“娘娘,該去請安了。”
“唔,好。”喬沅撐起痠軟的身子,在迎紫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看著娘娘白皙身子上綻放的朵朵紅梅,迎紫小臉一紅,陛下也真是的,太……太不愛惜娘娘了。
喬沅伸了伸懶腰,彷彿聽到了自己骨骼攢動的聲音,哎,還是太貪了,太久沒做過,這一晚上真是有些受不了。
梳妝打扮後,喬沅坐著轎輦前往坤寧宮請安。
彼時,眾妃嬪早早地就到了,連皇后都坐在了上首,唯有左上首的位置還空著。
誰也不曾開口,正殿安靜地落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太監高昂的唱報聲打破了這份寂靜,“貴妃娘娘駕到!”
喬沅一襲帶著赤金絲線海棠紋樣的煙霞色織金流雲廣袖宮裝走了進來,邊角綴著細碎珍珠,走動時流光輕顫,配上一張精緻的小臉光彩奪目。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看著下首明豔動人的喬沅,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輕抬手道:“貴妃請起吧。”
“謝皇后娘娘。”行雲流水地起身坐到了左上首的空位上。
其餘人互相打了番眉眼官司,還是緩緩起身給新晉的溫熙貴妃見禮。
“臣妾等參見貴妃娘娘,娘娘千歲金安。”
喬沅打量著眾人的神色,大都面色沉靜,少有幾個面露不忿。
“諸位不必多禮。”
“謝娘娘。”
麗嬪第一個按捺不住開口:“給皇后娘娘請安的大日子,貴妃娘娘可是讓在座的姐妹們好等。”
坐在一旁的欣貴人隨聲附和:“貴妃娘娘服侍陛下辛苦,嬪妾等多等等也無妨,只是皇后娘娘宮務繁忙,怕是不好讓娘娘久等吧。”
皇后坐在上首默不作聲,喬沅抿了抿唇,沒理會那兩個看不清形勢的蠢貨,莞爾一笑地看著皇后:“敢問皇后娘娘,這請安時辰究竟是何時,臣妾許久未來坤寧宮,竟是記糊塗遲到了,害得姐妹們久等。”
“貴妃說笑了,現在還不到辰時,妹妹來得正好。”皇后言語寬和,彷彿沒聽到底下唇槍舌戰。
麗嬪見喬沅理都不理她,臉色難看非常,手帕的繡樣都快被她揪花了。
眼神一轉,不甘心地看著淑妃道:“往日嬪妾一抬眼就能看到光彩照人的淑妃姐姐,今日姐姐換了個位置,嬪妾還有些不習慣呢。”
說完,還輕掩嘴唇,矯揉造作地笑了笑。
大昭以左為尊,現在喬沅高居貴妃,自然坐在從前淑妃的位置。
淑妃側過頭,眼神輕蔑地看著她:“等你什麼時候封妃了,再來與本宮討論坐哪個位置好,蠢貨。”
皇后也涼涼地看著麗嬪,不知所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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