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洗完頭,喬沅拿了塊柔軟的毛巾,打溼擠上沐浴露輕輕地給兒子搓澡,不大的身板兒很快就從頭到腳擦完了。
就在謝君珩鬆了口氣,準備抱著滑不留手的兒子起身之際,目瞪口呆地看著喬沅將魔爪伸向了兒子的方寸之地。
“身為母妃,你、你成何體統!”謝君珩難得臉都紅了,緊緊抱著兒子逃離魔爪。
喬沅滿臉黑線地看著突然站起身的謝君珩,行吧,不讓我洗你自己給兒子洗。
將溼漉漉的帕子塞到他手裡,伸手抱過兒子,挑眉看笑話似的看著謝君珩:“那陛下給琛兒擦擦,小公子也是要愛乾淨的,不擦乾淨是要生病的。”
謝君珩捏著帕子,有些崩潰,“朕可是皇帝!”怎麼能給兒子洗小鳥。
“可陛下更是琛兒的爹爹啊!兒大避母,不讓臣妾洗,那陛下自己給兒子洗。”喬沅撒嬌,聲音柔得不能再柔了。
“朕去叫下人!叫魏忠來。”
魏忠:陛下氣煞我也!
喬沅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陛下討厭琛兒了嗎?琛兒長大要是知道父皇不願意給他洗澡該多傷心啊?”
琛兒也好似聽懂了母妃的語氣,立馬哭唧唧賴巴巴地癟著嘴看向父皇,母子倆一個可憐樣好不精彩。
謝君珩抿了抿唇,僵硬著蹲下身,僵硬著伸出手,僵硬著來回擦拭。
“陛下輕點兒,這可關乎兒子未來的幸福。”
“啊嗚!”
謝君珩手頓住,這下只用兩根手指捏著帕子給兒子擦身。
一洗完,謝君珩迫不及待丟開手帕,首起身叉腰看著笑靨如花的喬沅和興高采烈的琛兒。
一時無語凝噎,堂堂皇帝,竟被這母子倆拿捏。
喬沅:你要真不想,還能被我拿捏住?
喬沅將兒子裹好後首起身,親暱地靠著謝君珩,嬌嬌柔柔地說:“陛下真厲害,等琛兒長大了臣妾就告訴他,他父皇最疼愛他了,還給他洗澡,以後琛兒肯定最喜歡父皇。”
謝君珩好哄地翹了翹嘴角,誰說不是呢?除了他,有哪個皇帝親自給兒子洗過澡。
心情還算不錯地抱住小糰子揚長而去,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喬沅的衣襟。
莫名其妙的喬沅低頭一看,得,全溼了。
暗戳戳瞪了一眼男人的背影,暗罵一聲,老色批!
人走光了,喬沅脫下打溼的衣裙,緩緩邁入浴池中,雪白的胴體被煙霧繚繞的水波覆蓋。
微微打溼的頭髮散落在雪山之巔,一張芙蓉面被水汽蒸騰得泛著薄紅,喬沅閉眼靠在池壁,瑩潤的紅唇微張,舒服地嘆慰一聲,享受著這一刻的寂靜。
謝君珩哄睡完兒子進來就看到這令人慾血僨張的一幕,他忽然理解了偷看神女沐浴的放牛郎為何要偷走仙衣,誰不想私藏這幅人間至景呢?
不過他不是放牛郎,他是皇帝,有足夠的籌碼讓神女為他留下。
謝君珩緩緩踏入水中,迷迷瞪瞪的喬沅睜開眼還沒看清,小臉就被埋進了謝君珩磅礴的胸膛。
。的跳然陡他是下心掌的沅喬,聲一哼悶珩君謝,點凸過識意無
。腹吃拆得不恨,源水著覓尋頭低地切急,起抱將把一珩君謝
。息氣的土泥來帶晨清在,水滿沾蕊花,放開相爭花桃的外殿,褥床了溼沾,殿寢了到延蔓水流潺潺,歇停曾不久許了漾盪聲水的池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