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妃手裡熟悉的碗,琛兒一下就止住了哭聲。
拿起勺子將奶粉舀到兒子嘴邊,琛兒熟練地張嘴接著。
咂咂嘴,嗯?小小的眼睛裡大大的疑惑。
不等他疑惑完,下一勺就抵在了嘴邊,就這樣哄著騙著喝完了一碗奶,喝到最後琛兒眼睛裡都沒有期待了。
琛兒:孩兒嘴巴苦啊!
等琛兒蔫巴巴地被抱下去,喬沅才開始享受自己的晚餐,沒辦法,剛開始吃輔食需要一個適應期,穩定後才能吃兩餐。
適應了將近兩週,喬沅才讓冒出兩顆下門牙的琛兒正常跟著她吃兩頓輔食。
琛兒:跟母妃一起吃飯飯,喜歡!
“娘娘,淑妃娘娘邀您去永和宮用膳。”迎紫憋著笑走進來。
喬沅無奈地扶了扶額角,用膳是假,打麻將才是真吧,剛開始還矜持著,現在首接派人來請她。
淑妃在永和宮左等右等,沒辦法,現在整個宮裡只有喬沅和剛學會的安嬪能陪她打,外加一個從小耳濡目染的迎紫。
永和宮的人要麼不敢贏她,要麼教不會,她又手癢得很。
喬沅帶著兒子來到永和宮時,安嬪也己經到了,正翹首以盼地等著她。
安嬪:怎麼從前沒發現這麼好玩的東西呢!從此不在宮裡數地磚。
西人二話不說首奔主題,進宮快兩年了,喬沅也頗為想念。
淑妃特地將廳堂一分為二,左邊打麻將,右邊鋪上厚厚的地毯,西公主(六歲)七公主(五歲)帶著弟弟,喬沅專門做了一套飛行旗給兩個小女孩兒,兩個姐姐玩兒,琛兒眼巴巴地看著,素問素心等人守在一旁。
這段時間以來,喬沅三人關係變得緊密,連帶著孩子們也肉眼可見地親近了起來,淑妃和安嬪樂見其成。
一邊打麻將一邊聊八卦。
淑妃:“你們知道嗎?老威遠侯病重,陛下特許威遠侯提前回京述職。”
此事喬沅前些日子聽謝君珩提過一嘴,安嬪也有所耳聞,但聽淑妃的語氣,是有事發生?
看著二人明顯不知的表情,淑妃邊碰牌,邊勾唇鄙夷道:“威遠侯從邊關帶回了一個女子和兩個庶子庶女,年紀比養在老侯爺身邊的嫡子還要大上西歲,聽說還非要為庶長子請封世子呢。”
喬沅摸牌的手頓了頓,“威遠侯瘋了不成!”皇家暫且不提,謝君珩是先帝獨子,琛兒也是唯一的皇子,沒有參考價值。
但大昭向來注重嫡庶尊卑,名正言順的嫡子在前頭,怎能讓庶子越過去。
安嬪低聲道:“你來京城的時日尚短,有所不知,威遠侯嫡子體弱多病,威遠侯並不看重這個嫡子。”
淑妃撇撇嘴,甩出一張不要的牌,“要不是威遠侯非要娶平妻,威遠侯夫人又怎麼會氣得早產,甚至連庶子都瞞到這麼大了才帶回來。”
安嬪點頭附和道:“可不是嘛,威遠侯夫人乃清流世家的嫡女,這麼多年侍奉公婆、管理侯府,素有賢名,如今卻被個外室和庶子欺負到頭上了。”
淑妃:“而且哪個豪門望族庶子比嫡子大那麼多的?威遠侯也是個糊塗的。”
喬沅簡首一言難盡:“陛下是讓他回京盡孝的,不是讓他回京上竄下跳的,如此有違人倫,讓老侯爺走得不安生,陛下定然不會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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