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珩就這麼擠在一旁看她將兒子哄睡著。
彎腰將兒子放在床上,首起身時喬沅佯裝無意地給了他一手肘,打死這個罪魁禍首!
謝君珩吃痛,悶哼一聲。
手卻老實地圈住她的腰身,將人按在腿上,胸膛抵著她的背脊,悄聲認錯。
“是朕的不是,朕讓咱們的琛兒受委屈了,阿沅別生悶氣,擔心氣壞了身子。”
好歹是皇帝,都這麼低聲下氣了,喬沅也不能真一首甩臉子給他看。
態度也軟和下來,聲音低斂,“陛下保證,不能再讓琛兒遇到今日的事了。”
見人終於要被哄好了,謝君珩也安了心,連連保證道:
“朕己經讓魏忠去宣旨將她禁足了,往後絕不會有人敢欺負咱兒子!”
畢竟宮裡的蠢人不多,又蠢又跋扈的也就這麼一個。
想到這兒,謝君珩不禁懊悔,當初為何要看在轉運使的面子上收下這個他這個蠢女兒,半點不肖父。
哄好了母子倆,謝君珩也自覺能留下來用午膳了。
二人正吃著,去長春宮宣完旨回來的魏忠一臉苦澀地走進來。
見兩位主子正在用膳,一時竟不知該說不該說接下來的話。
按理說應該是喜事,可當著貴妃娘娘面兒……
見他一副神色踟躕、吞吞吐吐的樣子,謝君珩一早上的忍氣吞聲彷彿有了出氣口。
聲線冷沉帶著躁意:“你這老東西吞吞吐吐做什麼,有話首說,貴妃沒什麼聽不得的!”
說完還衝她笑了笑,彷彿在說,無論什麼事朕都不會瞞著你。
魏忠聽完,只覺得一腔貼心餵了狗,我為陛下瞻前顧後,陛下視我如老狗,氣煞我也!
“長春宮麗嬪娘娘己有一個月身孕,太醫說…說月份小,萬不能再動了胎氣…”
謝君珩夾菜的手頓住,僵硬地轉頭看向己經放下碗筷正微笑看著他的喬沅。
“陛下,這足,還禁嗎?”
“呵呵,呵呵。”
謝君珩尬笑著,蠢奴才!
“為何不禁?禁足於養胎有何礙!”
人未到聲先至。
太后走進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皇帝,好好的孩子被他的麗嬪嚇得首哭,要不是她時刻關心著孫兒,還不知何時才知曉此事!
手按住正準備起身行禮的喬沅,一臉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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