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她也這麼問了。
上官妍想著當時的場景，還是有些恍然，不明白當時好好的兩人緣何就成了生死仇人。
泠妃大月份小產，陛下震怒徹查，卻查到了她的頭上。
證據確鑿，她自知非她所為卻百口莫辯。
彼時她父親正於北境立功，陛下留中不發，只將她禁足。
聽說那孩子出來時還哭了兩聲，泠妃悲痛欲絕，不顧身體虛弱衝到永和宮，要她的玉瑤一命償一命，卻被陛下及時阻止。
泠妃怨恨陛下袒護她，又自怨自艾無法為孩子報仇，這才憤然離宮。
首到那孩子於皇陵下葬一月後，陛下才查出是年氏嫁禍於她，年氏服誅，泠妃卻心灰意冷不肯回宮。
聽完，喬沅皺眉，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若事實果真如此，那謝君珩作何一臉複雜，甚至隱隱帶著愧疚。
而且，她並不認為謝君珩是一個會包庇兇手的君主，除非，他知道誰才是罪魁禍首。
等等。
“你方才說那孩子葬於皇陵？”
上官妍悵然，“是啊，那麼小怕是連棺槨都窄小。”
喬沅更覺奇怪，不滿週歲的皇嗣夭折尚且不入皇陵，甚至不計入齒序，更何況是胎死腹中的。
世人講究侍死猶侍生，這很不合理。
回到昭純宮，素問素心在偏殿帶孩子，喬沅還在細細思索著這件事。
小喜子走進殿，低聲道：
“娘娘奴才打聽到，泠妃娘娘小產後，一首負責此胎的胡太醫不久後也告病還鄉了。”
這麼巧？
喬沅垂眸沉吟，兩指交替著不急不緩輕點案面，嗒嗒輕響襯得一室寂靜。
太醫告老還鄉必須經陛下批准，無聖諭不得擅自離京，看來泠妃小產一事與陛下有關。
只是這樣的想法太過驚世駭俗，喬沅只好深深埋在心底。
坤寧宮。
皇后看著愈發清減的故人，揚唇輕笑道：
“多年不見，妹妹可還安好？”
泠妃抿唇，聲線輕得幾乎聽不見，“臣妾的孩兒夜夜在睡夢中啼哭，臣妾如何安好？”
“皇后娘娘既說害死臣妾孩兒的真兇不是年氏，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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