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地看著三公主,語氣一字一頓,擲得人心裡發顫。
“這些傷,是不是你自己做的?”
玉柔身子微微往後縮了半寸,脖頸下意識往下蜷,眼皮慌亂地垂下去,不敢對上父皇凌厲的目光。
嘴唇翕動了兩下,想要開口辯解,卻吐不出半個字。
一看她這副心虛之態,謝君珩還有什麼不清楚的,真是他的好女兒啊!
“為何要這樣做!”
心理防線被擊碎,玉柔只顧一味伏在地上請罪,反覆認錯,期盼能平息父皇的怒火。
“抬起頭來,回朕的話!”
她身子猛地一顫,指尖死死摳住地面,又不敢抗旨,極艱難地將頭顱抬起。
“兒臣只是不喜歡惠母妃……”
惠嬪抱著寧安,眼中盡是遏制不住的憤懣,“所以你就對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下此毒手嗎?!”
“兒臣是、是想讓妹妹換一個更好的母妃……”
真是荒謬!
惠嬪偏過頭,不想再看她,無論今日結果如何,三公主這條毒蛇,她絕對不接著!哪怕陛下砍了她!
“是你自己想換母妃吧,本宮看著,寧安公主很是依賴惠嬪。”
淑妃垂眸捻了捻袖口的海棠紋,聲音不鹹不淡地戳穿她,真是晦氣,被三公主看上了。
“父皇,兒臣知錯了,您饒過兒臣一回吧!兒臣再也不掐妹妹了!兒臣只是羨慕玉瑤有淑妃娘娘,玉瑾也得母后看重,兒臣什麼都沒有才出此下策啊!”
三公主痛哭流涕,眼下全是真情實感,半分心機也沒了。
謝君珩對這個女兒簡直失望透頂,連聲音都透著一股疲憊。
“你若羨慕玉瑾得了皇后賞,也可堂堂正正地來給你母后請安,說到底,還是同你母妃一般利慾薰心。”
玉柔呆呆地坐在地上,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與玉瑾同歲,處境待遇卻相差甚遠,連母后都給她做臉,難道不是因為自己如今的母妃只是嬪位嗎?
“傳朕旨意,三公主行事驕妄,鑄成大過,著即刻遷居公主院禁足思過,裁減侍從,份例減半,非朕宣召,不得擅出,直至出閣之日方得開釋。”
“父皇!”
她從未想過父皇會這麼狠心,這與放棄她一輩子何異!
母妃不是說父皇最看重孩兒嗎?為何對她如此苛責!
玉柔理智全無,口不擇言道:
“兒臣不服!為何只要母妃故意讓妹妹生病您就會來看她!兒臣只是無意間害了她,您卻要嚴懲?!”
。霜寒了淬像音聲,怒震著湧翻底眼,住凝然驟眸珩君謝
”!?病染安寧讓意故妃母你道知就早你“
。死賜被罪逆謀以是妃賢,事此過說未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