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珩失小,哪裡來的奇思妙想。
溫聲道:“印不會有崽崽,這是父皇新刻的,以後琛兒就可以用他批摺子了,喜歡嗎?”
喬沅瞭然,怪不得這幾個月來,這男人手上莫名多了許多小傷口,原是這麼來的,不愧是最愛的兒子啊。
小傢伙重重點頭,歡呼道:“喜歡!琛兒喜歡父皇送的禮物!琛兒明天幫父皇蓋摺子!”
他早就想要一個和父皇一樣的印章了!
“好,琛兒是個會幫父皇分憂的好太子。”
印章上有個小掛繩,謝君珩笑著掛到兒子脖子上,又伸手扶正了他重新戴上的小王冠,真像個小仙童。
琛兒雀躍地去收兩個弟弟和皇祖母的禮物了,嘴巴又甜又軟,哄得祖母笑得合不攏嘴,祖孫西人在窗臺前笑作一團。
喬沅趁沒人注意戳了戳他的腰,謝君珩偏頭看著她,眼神疑惑。
“那印……真有用啊?”
謝君珩輕輕敲了敲她的腦門兒,語氣好笑:
“己經記入官署印匣了,堂堂正正的太子印鑑,你說呢?琛兒是朕親兒子,難道朕只送一個小玩意兒?”
喬沅訝然,己經顧不上計較他戳自己了,“可是琛兒才三歲啊。”
謝君珩握住她的手,“朕有分寸,阿沅放心。”
他是有想法讓琛兒一點點接觸權力,但也不會揠苗助長。
喬沅白了他一眼,將他的手抬了起來,攤開,食指和中指全是細密的劃痕,現在都還沒好。
沒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這就是你的分寸!
低頭戳了戳他的掌心,笨男人,也不知道戴個手套。
謝君珩眼中笑意氤氳,阿沅在心疼他。
“阿沅。”
喬沅沒好氣地抬頭,一天到晚阿沅阿沅的,叫得她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但視線甫一抬起,就撞進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掌心,燭火落在白皙的玉料上,泛起瑩潤的光。
那是一支白玉荷花簪,看著玉質像是和琛兒的太子印同出一塊,只是做工算不上精巧,荷花雕得略顯拙樸,邊角倒是挺圓滑的,就這般安安穩穩臥在他的掌心裡。
“喜歡嗎?”
落到她身上的眼神溫柔繾綣,暖意漫上心頭,喬沅一時有些語塞。
這男人……什麼時候會玩兒這套了。
喬沅沒說話,只是頭往他那邊傾斜。
謝君珩笑著為她簪上玉簪,微微退後半步,“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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