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裡的方士煉丹會不會炸爐。
“陛下見過方士煉丹嗎?”
聞言,謝君珩眉心狠狠蹙起,“阿沅,世上沒有長生不老藥。”
喬沅拍了拍他的胸口,嗔怒:“想什麼呢!我是那種異想天開的人嗎?!”
謝君珩鬆了口氣,是誤會就好,安撫地拍拍她的背脊:
“朕沒見過,但前朝末帝晚年昏聵,痴迷方術,妄圖長生不老,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百姓過得很是悽苦。”
他沒說的是末帝用童男童女煉丹,就因為方士一句孩童精氣足,可延年益壽,所以他和父皇都極其厭惡方士。
“父皇說壽數在德不在丹,國運在政不在仙,求長生而荒廢國事,求仙藥而損耗萬民,是本末倒置。
父皇嚴禁方士、巫祝、燒煉金丹之徒,凡在京城的一應方士,皆斥逐出宮,不得逗留畿內,民間亦不許私藏方士、開壇煉丹。”
喬沅瞭然地點頭,怎麼說呢?先皇還是挺有遠見的,畢竟歷史上因為痴迷丹藥而怠政,間接導致亡國的君主並不少見。
“阿沅怎麼好端端問起這個?”
喬沅指尖微微一頓,垂眸避開他的目光,素白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撫過他衣袖的雲紋,淺淺一笑,淡然道:
“就是看到話本子上說方士煉丹會炸爐,動靜還不小,一時好奇罷了。”
沒影子的事就別說了,她可以自己先試試,無論成不成,都當作給自己留一個底牌嘛。
萬一她真的搞出來了呢?
其實她很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可惜她不是武將家的女兒,沒有兵權,弄出這樣的東西,不是福,是禍,說不定還會連累家人。
要是沒搞出來,那就當沒這回事吧,等琛兒長大了告訴他,讓他去試試。
謝君珩沒多想,畢竟母子倆如出一轍的心思跳脫,腦子裡總裝著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陛下去看看兒子們吧,琛兒一直唸叨著要讓父皇變回來。”
想到古靈精怪的兒子,謝君珩也勾了勾唇,確實得讓琛兒看看了,還有兩個小的,怕是都沒搞明白母后的小珩子就是父皇呢。
“那朕這就去看看,阿沅好生休息。”
把阿沅折騰病了,他也很心虛,眼下正在趙北口行宮駐蹕,明日午時改走河道,正好可以讓她好生休養。
走到側院,謝君珩還沒進去就能聽到三個兒子咯咯的笑鬧和咿呀的稚語聲。
他緩緩推開門。
正對著門的琛兒一下就發現了逆著光的高大威武的身形。
“父皇!”
他邁著小腿從兩個弟弟中間跑過去一把抱住父皇的腿,仰頭驚喜地看著他:
“父皇打倒壞人了!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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