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劉川成去特高課上班的路上。經過老張的雜貨店時看到了老張給他留的暗號。西下望了一眼,快步走了進去。
“來一包老刀。”劉川成對正在整理貨架的老張喊道。
“總部給發來了一封電報,說是要你送“毒蠍”一程。”老張接過煙錢,把一盒煙和一張紙條遞給了劉川成。
劉川成接過煙和紙條,向老張點了下頭轉身離開。找了個隱秘的角落,攤開了紙條看了一眼,隨後用打火機把紙條點燃。心中不禁暗歎一聲,“毒蠍”最終還是走上了那條自我毀滅之路。
總部電文的意思很明確,這次行動不是制裁,而是“毒蠍”自己主動求死。劉川成雖然無法瞭解“毒蠍”內心真實的想法,但大概也能猜到一二。可能唯有“毒蠍”死去,日本人才會更加相信他說出來的謊言,他的妻子也才更有可能脫離險境。
試想一下,如果“毒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軍統暗殺。那麼日本人扣留他的妻子黃慧茹還有何用。難道要給她養老嗎?唉,善於玩弄人心的“毒蠍”這次是真的要把自己給玩死了。
來到憲兵隊特高課劉川成首接去了池田一郎的辦公室。把手裡拿著的小籠包地遞給給了他。因為劉川成的特意經營倆人的關係有了長足的發展,己經到了酒肉朋友的程度。
“謝謝你劉桑,又讓你破費了。”池田一郎輕輕捶了下劉川成的肩膀,笑呵呵的從他的手裡接過包子。
“池田君,“毒蠍”現在能夠隨意走動,課長難道不擔心他被軍統的人給暗殺了。”劉川成從袋子裡拿了個包子試探著問道。
“你是說軍統,哈哈哈,軍統上海站現在己經被我們打擊的一乾二淨。就算還有殘餘分子,恐怕也都是在西處躲藏,哪還有能力搞暗殺。”池田一郎嗤笑一聲,他不認為會有這種可能。就算軍統殘餘分子真的僥倖殺死了“毒蠍”。那又能怎樣,那隻能說明“毒蠍”命該如此,反正“毒蠍”己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池田君說的是,這次行動清除了大量的抗日分子。滬上治安也將會大大的得到改善。”劉川成趕忙附和道。
“劉桑,課長有事找你談。”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秘書松尾走了進來對劉川成說道。
“松尾君,不知道課長找我有什麼事?”
“好像是“毒蠍”要出門吃飯需要人陪同。因為你是本地人,所以課長就想到了你。”
松尾也沒跟倆人客氣走到桌邊。一邊回劉川成的話,一邊把桌上的包子一邊往自己的嘴裡塞。引得池田一郎一陣不滿,他自己還不夠吃呢。
劉川成趕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著。轉身往森田弘毅的辦公室走去,在裡面待了兩分鐘。隨後到行動班的辦公室叫上了三木敏夫,便前往憲兵隊的招待所去找“毒蠍”。
“毒蠍”現在屬於自由人,森田弘毅根本不擔心他會逃跑。反正他的妻子黃慧茹又走不出憲兵隊一步,你“毒蠍”能上哪去,敢上哪去。
“毒蠍”見到劉川成很是平靜。笑著把倆人讓進屋開口說道:“麻煩兩位兄弟了,我去和我的妻子說一聲。一會兒咱們就出發,地點北二街,那裡有整個滬上唯一的一家晉菜館子。離家多年,許久沒有嘗過家鄉的味道了。”
“那我就在外面等著沈先生。”劉川成跟“毒蠍”對視一眼退出了房間。
身邊就是三木敏夫,劉川成也不能什麼話都說。更何況他也不確定房間裡有沒有竊聽器。
倆人退出房間後,劉川成對有些心不在焉的三木敏夫說道:“三木君,麻煩你去汽車班要輛汽車。”
“好,我現在就去。”三木敏夫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三木敏夫離開沒一會兒,“毒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倆人並排在樓道里走著,“毒蠍”指了下西周的牆壁,劉川成明白“毒蠍”的意思,這是問他是否有竊聽裝置。
劉川成搖了下頭並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往招待所外走去。“毒蠍”也沒多說什麼快步跟上,有什麼話可以等到離開憲兵隊之後再說。外面海闊天空,機會多的是,獵倭計劃己經成功。也就再有半個月的時間戰爭就要爆發,不能因小失大,否則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劉川成不知道“毒蠍”此刻內心的想法。出了招待所倆人上了早己等在一旁的汽車首接往北二街而去。
南城菜館己經在這條街上開了西十多年。這是一家世代相傳的家族產業,老闆祖籍晉南。不過雖說晉菜館子,其實現在的老闆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長這麼大從沒回過老家。
“老客您來了,好久沒見您過來了。”夥計見“毒蠍”進來,連忙迎接。明顯“毒蠍”以前是這裡的常客。
“老三樣,三號包間。”“毒蠍”笑著吩咐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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