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不就是因為愛而不得、愛得撕心裂肺、愛得太痛苦,隨即轉化為無盡恨意的典型症狀嗎?
哦,這種情況在21世紀也常有發生,俗稱辱追。
“帶不了一樣東西走?”玉心棠抱著手,靠在謝未醒身旁,“這位道友,雖然不知道你跟我們風華宗有什麼深仇大恨,但很抱歉地通知你,這家店。”
他牽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是我家開的。”
“不必理她。”聶昭淡淡開口,“掌櫃,你正常結賬就好。”
聶施雲看著她冷漠的眉眼,哪裡還有剛剛替小師妹挑選首飾的溫柔樣子?
對外人這麼好,偏偏對自己——她的親妹妹,連一絲一毫溫情都吝嗇給予。
聶施雲咬牙,毫不猶豫拿起那根硌得自己手心陣陣發疼的玉簪。
“啪!”
一聲清脆斷裂聲,裂帛般銳響。
剛剛還完好如初的玉簪,現在碎了一地,每一道裂縫都觸目驚心。
沈春日瞪大眼:“你!”
這人有病吧!
那麼多一模一樣的不買,就跟這支價值10塊中品靈石的玉簪較上勁了,玉簪怎麼惹她了?玉簪又做錯了什麼?它能知道自己價值僅僅10塊中品靈石的簪生中竟會出現如此劫難嗎?
純找茬啊?
聶施雲冷冷看著她,倉惶間碎髮沾上白皙側臉,眼尾露出一點暗沉的紅:“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要。”
她看向聶昭,聲音很輕,眼神倔強,裹著化不開的妒恨,字字淬著狠:“怎麼樣,你滿不滿意,阿姐。”
最後兩字,如同用盡全身力氣。
聶昭看著她,呼吸緩緩急促起來,似乎在調整心情,可再怎麼吐氣,心口還是沉甸甸堵著。
“聶施雲,我不知道是誰養得你這一身狗脾氣,”終於,她字字冷漠地砸下來,沒有高聲斥責,可每一句都像浸了毒的刃,“但如果你要一直這樣鬧下去,就不配叫我一聲阿姐。”
凰女語調淡漠寒涼:“我聶昭沒有你這種妹妹。”
聶施雲驟然僵在原地,心中翻湧的恨意裡帶上了寒,鼻子酸澀,只剩一雙紅了的眼冷冷瞪向對方,還不想認輸。
謝未醒看著倆人吵得不可開交,心裡暗道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這聶小妹明明就是她姐毒唯辱追,恨明月獨不照我,結果用錯了方法,只能將人越推越遠。
他輕輕拉了拉聶昭的袖子,湊過去道:“師姐。”
聶昭微微側頭。
謝未醒低聲提醒:“算了吧,她都要哭了。”
聶施雲眼眶潮熱,死死咬著唇。
聶昭被提醒,這才看見胞妹眼角的淚,深呼吸一口氣,忍下心中怒火,將她剛剛指的那件衣裳拿過來。
”。賬結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