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未醒神態坦蕩無比,半點不覺得這話離譜:“你想啊,多少修士收服靈器,樣貌平平就算了,脾氣還差,打架輸了不怪自己菜,動不動就遷怒兵刃。但我不一樣,我容貌拔尖,心性過關,打架賞心悅目,你跟著我出門多得有面子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問龍鱗沉默,不知道是無語了還是真的在思考。
謝未醒看它有接受自己的苗頭了,當即篤定心神,引導自身一縷本源靈力,順著掌心緩緩沉入鞭心。
剎那間,黑紅長鞭猛地一顫,周身靈光驟然躁動,原本鬆弛的鞭身徹底緊繃起來,龍鱗紋路流轉出黑紅交替的光暈,縈繞在兩人交握指間。
“別緊張,”謝未醒開口,“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好嗎?大哥愛你,只是大哥不說。”
談隨亭眸子微凝,他能清晰感應到,問龍鱗每一寸震顫,都與自己體內的太虛龍族血脈遙遙共鳴。
它在抗拒,也在歸巢。
不知過了多久,周遭風息歸於平靜,林中戾氣消散。
謝未醒緩緩睜開眼,眸色清亮從容,唇角重新漾起散漫笑意,輕輕活動一下手腕。
脫離束縛的問龍鱗快速纏在他小臂之上,貼合肌膚,冷暖相宜。
他收回兩人相覆蓋的手,側頭看向身旁的談隨亭,很嘚瑟:“看吧,我說沒問題。”
談隨亭指尖微微發麻,目光落在那柄已然歸順的長鞭上:“方才本心若有鬆懈,此刻落敗的便是你。”
謝未醒抬手輕撫鞭身紋路,語氣帶著幾分少年意氣:“可我沒輸。從今往後,它歸我了。”
話音落下,長鞭輕輕繞著他手腕轉了一圈,帶著幾分微妙的絞殺意味。
【跟主人玩上對抗路的靈器來了】
【我只能說靈器隨主】
【問龍鱗只是叛逆期到了你們就讓讓小鱗吧】
“它殺欲太重,”談隨亭冷冷開口,“但龍族血脈能將其完全壓制,若是以後有噬主的苗頭,我便碾碎它神魂,將它撕碎了扔進龍淵喂生靈。”
問龍鱗:?
它低鳴一聲,似乎是在不滿。
【問龍鱗嚴父來了】
【龍殿:我師兄來當你主人,你不滿意?】
【雖然問龍鱗你叛逆期到了但家父也是略通拳腳】
“乖啊,”謝未醒摸了摸它,“別怕,雖然龍殿打人疼,但他心也狠啊。”
長鞭猛然顫抖一下,權衡再三,還是屈服於太子殿下和眼前新主人的淫威,驟然一動,輕巧掙脫開謝未醒的掌心,身形如流轉的黑紅流光,不帶半點滯澀地向下掠去。
它避開手腕,順著小臂一路滑落,徑直纏上謝未醒修長細韌的腰腹,鞭身舒展鋪開,一圈圈順滑纏繞,貼合衣料牢牢固定,龍鱗紋路貼著腰線若隱若現。
謝未醒低頭瞥了眼腰間蟄伏的長鞭,挑眉輕笑:“你倒是挺會挑舒服位置啊。”
【不好有情況,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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