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隨亭一臉茫然,被牽著手拉回草團,眼睜睜看著謝未醒從兜裡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三個大白饅頭。
“這附近沒什麼人,就幾戶村民,”謝未醒塞了一個進他嘴裡,“我幫人餵豬換了三個饅頭,看我長得帥還想多給我,我想著要夠你吃的話估計得把人家房子搬空,就意思意思拿了三個。”
談隨亭莫名其妙吃了一口饅頭,咬在嘴裡沒動。
“吃啊,”謝未醒自己咬了一口,“吃完走人,這什麼破地方,昨晚還有蚊子。”
談隨亭不敢說話,低頭一口一口吃起了饅頭。
師兄沒走。
那昨晚到底是不是夢?
如果是夢,師兄怎麼可能不叫醒他,還跟他在外面睡了一晚上。
如果不是夢……
談隨亭不敢想。
那師兄為什麼不罵他,不打他,還依舊對他好,還去餵豬給他換饅頭吃。
剛剛洶湧的思緒漸漸消退,談隨亭流失的記憶一點點回落。
昨晚……
昨晚師兄好像沒有不高興。
還說要。
談隨亭耳根發紅。
要給他做太子妃。
到底是夢還是師兄說的?會不會夢境跟現實混雜?
謝未醒把最後一個饅頭給了談隨亭。
不能苦了孩子。
他吃完起身按按肩膀,被洞外的太陽光晃了下眼。
都這麼晚了,師姐一覺醒來發現他倆失蹤了咋整啊。
“師兄,”談隨亭以為他要走,兩三口把饅頭吃完,“我跟你一起。”
謝未醒回頭,看他這副樣子:“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談隨亭低垂眼睫,唇邊還掛著一點饅頭渣:“我就是想問。”
謝未醒伸手給饅頭渣輕輕抹開,修長手指貼上他淡色的唇:“嗯?問什麼?”
談隨亭抬手握住他的腕,面色蒼白,眸子裡有淡淡焦慮和懊悔,視死如歸道:“昨晚我們是不是,是不是做了那些事?”
謝未醒輕輕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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