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酒喝多了,說話越來越沒有顧忌。
沈春日緩緩開口:“幾位恩公,我聽你們說話,難道是北御司的?”
身邊的男人喝得眼神迷茫,抬手想摟住她:“你一個小小婢女,也知道北御司?”
沈春日不著痕跡地躲過,握住他的手:“當然,北御司神通廣大,怎麼會有人不知道呢,但我聽說,北御司主掌青州,幾位恩公氣度不凡,定是司中砥柱人才,怎會來叱地?”
“你懂什麼,”男人被誇得飄飄然,“上頭吩咐我們來南川據點做事,當然是重用我們……”
“原來如此,”沈春日微笑著搭上他的肩,手指摸到後頸的會陽穴,“你們還有據點啊。”
對面的男人似乎感到不對勁,輕輕眯眼:“你一個婢女,怎麼會對北御司如此熟悉?”
“因為,”沈春日笑起來,蛇類豎瞳漂亮極了,在燭火搖曳下泛著琉璃般的綠光,“我有禮物送給你們呀。”
男人似乎有些迷茫:“什麼?”
沈春日指尖驟然用力,死死掐入男人後頸處命脈,唇角笑容更加燦爛詭譎,薄唇輕啟,帶著壓低的喉音:“當然是……送你們去死。”
“呃——!”
她手底下的男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叫聲,就仰頭睜眼,橫死當場。
剩下兩人瞬間清醒,想起身卻跌坐回去。
他們全身無力,筋骨痠軟,連一絲靈力都用不出來。
“你……”男人震驚,“你給我們下了毒……怎麼可能?”
他們闖蕩江湖多年,平常的毒只靠嗅聞就能分別,眼前女子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中給他們下藥?
“自以為是,”沈春日隨手推開身旁屍體,起身,揚眉吐氣地吹了吹劉海兒,“要論毒,你們就算想真情實意地叫聲祖奶奶,本姑娘還不一定願意應呢。”
她將鬢間碎髮別到耳後,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故意將聲線壓得低柔,眸色狡黠:“是不是呀,恩公。”
談隨亭推門進來,輕輕挑眉,轉頭向外面彙報:“死了一個。”
“剩下兩個呢,”謝未醒的聲音傳來,“留著幹嘛,清明節給死的那個上香啊?”
玉心棠的聲音響起,充滿憂慮和疑問:“謝小睡,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太血腥?”
“幹嘛,”謝未醒莫名其妙,“帶著未成年看完活春宮之後突然覺醒善良人格了?”
玉心棠勃然大怒:“謝未醒你是不是要死?”
“別吵了,”冷冽女聲響起,“這種時候還在吵?你倆腦子有包是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地呵呵一聲,隨即安靜了。
沈春日第一次以旁觀視角聽完風華宗親傳吵架實錄,突然覺得他們宗門真是養出了很多豬。
你給風華宗一個天才,風華宗還你一個傻子。
“留一個吧,”沈春日開口提醒,“我剛問了,他們在叱地有據點。”
”。點快作你那,行“:眉挑,頭出探醒未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