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客氣了,”扶瑤揮揮手,“沒聽你師父師伯說嗎,參加大比的人裡有太虛境,你們幾個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太虛之後才是問道,能上太虛境的,就不可能是靈丹妙藥砸出來的酒囊飯袋,拿著吧,你能發揮出這支筆最大的作用。”
玉心棠挑眉,不再推辭:“好吧,這支筆確實很符合本少爺符陣雙修第一天才的名號,而且跟我氣質也特別適配,你們發現了嗎?”
眾人:……
扶瑤唇角抽搐:“我剛剛是不是說過玉心棠正常來著。”
沈春日嚴肅點頭:“嗯。”
扶瑤乾脆利落:“收回前言。”
聶昭站在旁邊,幽幽道:“正常人也進不來我們宗門吧。”
扶瑤:“呵呵。”
*
幾人都走了,就謝未醒留下來。
談隨亭竟然也沒意見,轉頭出去在殿外等他。
風急瀾喝了口茶,抬眼看他:“做什麼。”
“師父呀,”謝未醒很諂媚地給他倒茶,“人家就是想來問一個問題。”
“別,”風急瀾抬手示意保持距離,“受不起,趕緊說你要做什麼,又憋著什麼陰招來害我這個老頭了。”
“誰說你老頭?”謝未醒嚴肅道,“師父你這麼帥,怎麼說也是我們風華一枝花,誰看了不誇一句這張臉是神的傑作?師父人家就想問一個問題嘛——”
風急瀾被繞得腦都暈了:“你直接說!”
“就是我聽說你和師伯要給弟子找道侶而且還在觀察其他宗門親傳有沒有這回事?”他老實站在原地,語速極快。
風急瀾愣了一下,把他這一長串話在腦子裡捋了一遍,終於聽清他在說什麼。
“誰說的,”他上下掃了謝未醒一眼,“是有這個打算,但為時尚早。”
謝未醒鬆了一口氣,但沒松完:“那打算什麼時候為時不早。”
風急瀾思考了一下:“等你們再大點,百歲以上吧。”
謝未醒咂咂嘴。
那行吧,百歲以上。
他要是女的,等那個時候跟談隨亭的孩子都能下地跑了。
“怎麼?”風急瀾警惕起來,“你在外面欠了風流債?人家姑娘找上門來了?”
“怎麼可能,”謝未醒擺手,理直氣壯地發問,“我是那種人嗎師父?”
風急瀾冷哼:“還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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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天白章兩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