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速度修煉至太虛,絕不可能是正常現象。
聶施雲被打懵了,肩膀被真太虛境凰女鉗制住,動彈不得。
她像是一頭迷了路的小獸,愣愣地看著姐姐,眼角不由得浮現出一點溼潤的淚。
靈力探入的剎那,聶昭渾身驟然一僵的。
滾燙暴戾的赤色靈力順著聶施雲的經脈瘋狂竄湧,那是南川叱地獨有的離火,卻被人硬生生以秘術扭曲,強行催生。
她呼吸急促,一把扯開聶施雲的領口,迅速將外衣扒下,鬆開腰帶,直到能看見肌膚。
聶施雲全身簌簌顫抖,咬緊牙關,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屈辱。
聶昭鳳眸輕凝,握住她衣角的手指一頓——
少女裸露的腰身上,無數晦澀的禁術紋路層層盤纏,隱在她經脈肌理深處,如毒藤繞骨。
是焚凰玉。
跟母親當年修習的禁術一樣,只是母親是為了穩固修為,生下孩子。但如今聶施雲,卻在以折損壽元為代價,強行拔高修為。
母親為何多年閉關,除了身體實在虛空,還因為禁術極其難掌控,輕則根骨靈脈具殘,重則七竅流血喪命。
聶昭聲音沉得發顫:“焚凰玉……你竟然真真的敢偷習禁術。”
聶施雲心頭一緊,下意識將手背到身後,強撐著倔勁抬眼:“與你無關。”
“無關?”聶昭目光沉沉鎖住她,“你可知道這禁術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再這樣下去,你的凰血會被一點點燒乾,靈力枯竭,經脈寸寸盡斷,年歲不永……你就這麼著急去死?!”
聶施雲咬緊下唇,腕骨的紅痕還在隱隱作痛,心底委屈與不甘一同翻湧上來:“我不想永遠躲在你的影子底下,我想要足夠強大的力量,我不想每次遇險都只能等你來救我!不靠禁術,我何時才能追上你的腳步?”
“所以你就自毀根基?”聶昭咬牙,“聶施雲,你這是在飲鳩止渴,你這是在找死!”
“是我自己選的路,後果我自己擔,”聶施雲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聲音微微發顫,吼道,“聶昭,我不是需要你保護的小孩了,你也沒管教過我,現在又來裝什麼好姐姐!”
“我不管你?”聶昭心口發悶,像是被她這句話狠狠捅穿,酸澀與後怕翻湧,語氣又急又重,“好,用不著你在這裡要死要活地跟我嗆聲,你要死,我現在就送你去死!”
話音未落。
“啪——!!”
一聲清脆、震耳的巴掌聲狠狠炸響在密閉的客房裡。
力道極重,裹挾著太虛境的怒意,毫無保留。
聶昭情緒失控,方才慌亂探查妹妹全身透露出來的那一點疼惜全然不見,只剩下知道聶施雲肆意踐踏自身性命的滔天怒火。
這一巴掌掄得又狠又實。
聶施雲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髮絲散亂糊在臉頰,半邊臉瞬間火辣辣燒起劇痛,耳廓嗡嗡鳴響,口腔腥甜氾濫。
她懵了。
可不等她回神,後腦驟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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