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夏知遙已經不記得自己說了多少遍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每一聲哀求都像石沉大海,換來的只有身後那個男人愈發冷沉的呼吸。
淚水打溼了皮革面,貼著她滾燙的臉頰。
許久。
終於,一切歸於寂靜。
讓人窒息的威壓緩緩收斂了幾分,像是猛獸暫時收起了獠牙,但並未離去。
夏知遙渾身脫力地趴在長凳上。
她聽到了沈御的腳步聲,依舊沉穩,不疾不徐。
然後,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落在了她的後頸。
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細嫩的皮膚,像在撫摸一隻終於被馴服的小動物。
“記住這種感覺了嗎?”
沈御低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夏知遙幾乎說不出話來,拼命點頭。
“記住就好。”
他收回手,腳步聲往後退了幾步。
她不敢動,依舊趴在那裡。
“起來。”
沈御的聲音隔著幾步遠傳來,語調慵懶,遊刃有餘。
夏知遙撐著胳膊,艱難地直起身,淚水又湧了出來,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過來。”他沉聲說道。
夏知遙踉蹌著走過去,膝蓋發軟,走得有些艱難。
她走到沈御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男人手臂一攬,將她直接帶入懷中。
女孩驚呼一聲,她被按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胸前的布料,不敢動彈分毫。
沈御伸手,勁長的手指撥開她額頭上被汗水貼住的髮絲,在女孩驚惶的眼神中,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
沈御讓她微微側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