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小舉動隱藏的極好,除去少女本人外,無人知曉。
可如此放肆。無禮的輕薄之舉,換來的卻是少女更親密的熾熱擁抱。
‘哼!看在這傢伙剛才識趣的份上,就讓他高興高興好了。’
輕嬋想到先前江白對軒轅辭冷淡的態度,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甜蜜,那青澀美好的小花苞和愛人貼得更緊了些,向情敵毫不掩飾地宣示主權。
‘真以為有長得有幾分姿色就能和我搶?’
‘不說先來後到,你這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身子嬌弱,哪裡經得住這牲口的摧殘?回去多吃點飯,長几年身體再來吧!’
‘到時候讓我們的孩子來對付你!!!’
前方的軒轅辭在聊到高興的話題時,會捂住櫻桃小嘴,眼角的餘光會趁機向江白這裡掃過,小心翼翼,生怕被發現。
這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捉姦技能點滿的輕嬋。
少女一襲素白長裙,如霜雪凝成,墨髮如瀑,垂落至纖細的腰際,容顏清冷絕塵,宛如高山之巔終年不化的冰雪,五官精緻得挑不出半分瑕疵,一雙仙眸似含秋水,卻又帶著拒人千里的寒意。
比之軒轅辭的嬌嫩,她多了幾分冷冽;比之阮紅玉的嫵媚,她多了幾分孤高。
輕嬋的身段不比阮紅玉那般高挑豐腴,卻勝在勻稱曼妙,柔弱無骨的柳腰之下,裙襬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弧度,白皙如玉的雪腿在行走間若隱若現,小巧纖秀的金蓮藏匿在藍白色的繡花鞋中。
少女靜靜而立時,就像是從九天之上落下的絕代仙姬,不染人間煙火,連看一眼都是褻瀆。
可如今,偏偏就是這樣一位清冷如霜的仙子,不知怎得動了凡心,當街被一個男子摟在懷裡,緊緊地倚靠著愛人,如同新婚燕爾的夫婦一般,如膠似漆。
冷淡。疏離的仙子形象,碎了一地。
......
前方,軒轅辭和阮紅玉湊近了些,故作神秘地說道:“姐姐肯定還不知道吧,根據我的小道訊息,丞相似乎打算趁這次中秋詩會,在諸多俊傑中選一個乘龍快婿呢!”
說完,不等阮紅玉回應,軒轅辭水汪汪的眼睛一轉,露出狡黠之色,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而且我還聽說了,九天太清宮這次來的弟子中,有一位還是真傳弟子呢,劍法超群,長得也......嗯......聽說一表人才?”
說這話時,少女的目光狀似不經意地往身後飄了飄。
!
輕嬋敏銳地捕捉到了軒轅辭的小動作,霜眸含煞,狠狠地瞪了回去——‘聊天就聊天,你總是偷看我男人幹什麼?!死丫頭,追你的九天太清宮親傳弟子去,別整天惦記著我的夫君!!!’
她不動聲色地往江白懷裡又靠了靠,那青澀的小花苞貼得更緊了一些。
阮紅玉倒是沒注意到身後的小動作,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你也說了,那是丞相府挑女婿,與我有何相干?我都嫁了人了,去湊這個熱鬧做什麼?”
“誰說姐姐是去湊熱鬧啦?”軒轅辭仰著精緻可愛的小臉,振振有詞道,“姐姐是去陪小辭的!再說了,姐姐雖然嫁了人,可依舊是天闕城最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往那裡一站,那才是給詩會添彩呢!”
阮紅玉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掩唇輕笑:“你這孩子,一月未見,從哪裡學來這麼多甜言蜜語?”
“而且丞相府的姑娘選婿,你一個小丫頭跟著湊什麼熱鬧?”
“難不成——”阮紅玉鳳眸微眯,打趣道,“我們的小公主也紅鸞星動,有了心儀的郎君了?跟姐姐說說,是哪家的男子,竟然有幸得到公主殿下的垂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