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郡主府的馬車消失在街頭,林婉兒方才掙脫魅惑,回過神來。
可腦海中全是江白離開前那一笑,完全容不下其他事物——她感覺自己今晚,要睡不著覺了。
“是他,先前在摘星樓五層見到的那位公子!”俏麗的豆蔻少女怔怔出神,芳心狂跳不止,彷彿要破體而出。
可很快少女就目光一黯,心裡空落落的:“原來,他就是郡馬啊......”
名草有主,夢碎了......
“看看怎麼了,我和阿蕭不過是同窗之誼。相識一場罷了?!”色迷心竅的周姑娘在關鍵時刻找回了自我,“不行不行,周可可,你想什麼呢!”
“才見人家一面就——怎能如此......”
“咳咳~姑娘們,別看了,沒看夠的,明日去郡主府可以看一整天!”柳如萱輕咳一聲,將姑娘們拉回現實。
柳家大小姐見識多廣,心境也比一般女子要高上不少,受江白的影響不大。
......
馬車駛入郡主府所在的朱雀街,兩側華燈綿延如星河落地。
車內暖香浮動,阮紅玉親暱地靠在江白肩頭,纖纖玉指輕輕繞上愛人的一縷墨髮,細細把玩,鳳眸煙波浩渺,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夫君是說,方才皇宮來人,召我們入宮一聚?”
大夏往屆巡天之禮都是開誠佈公,天子與萬民和樂的氣象,可這次為了閃擊血神教,巡天之禮並未昭告天下,只有一些高層權貴收到了訊息。
巡天之禮這種盛會,作為大夏郡主的阮紅玉自然是不能缺席的。
江白之前去取馬車之時,三位小宮女等候已久,只為了將皇宮的請帖交到他手上。
“嗯,事發突然,想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吧。”江白一邊摟著夫人柔軟纖細的柳腰,一邊把請帖開啟,讓夫人一觀——
【謹奉郡主阮氏。郡馬江氏賢伉儷臺鑒:
中秋既過,桂香猶存。
本宮於宮中設下小宴,備薄酒數盞。清茶几道,不過邀二三親眷閒話家常,共賞今夜月色。
並無朝堂公事相擾,亦無繁禮俗節拘束。
若二位得閒,望於戌時前後入宮一敘。
皇后親筆】
紙面以淡金為底,壓著淺淺的雲紋暗花。
字跡圓潤中透著幾分隨性,末尾也沒有璽印,像是信手寫就。
“原來是皇后娘娘設的小宴。”阮紅玉接過請帖,仔細看了幾遍後,緩緩合上。
“說起來,皇后娘娘自小就待我極好,頗為照顧我,可自從陛下登基之後,我還沒好好見過她一面呢。”
說著,阮紅玉給了江白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美好的玉兔緊緊裹著他的胳膊:“都怪夫君~總是纏著我不放,甚至,甚至白日宣......夫君壞死了——就喜歡欺負我!”
”~錯的君夫是都切一,人夫負欺歡喜夫為怪都,對對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