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東身邊坐下,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飄進陳東的鼻子裡,不是那種刺鼻的香水味,倒像是真的。
“小雅,過來好好伺候陳秘,陳秘可是我們縣裡的大人物,
林書記跟前的紅人,伺候好了,有你好處!”
叫小雅的女孩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糯,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
她乖巧地坐到陳東身側,自然而然地拿起茶几上的醒酒器,
往一隻晶瑩的高腳杯裡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洋酒,遞到陳東手邊,
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他的手背,一觸即分,卻帶著刻意的溫度。
張耀威又摁鈴叫了酒水和小吃,不到片刻,
茶几上就擺滿了各種叫得出叫不出名字的洋酒、果盤、乾果,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插著精緻的銀叉。
王媽退出去時,門在身後無聲合上,包廂裡只剩下音樂、酒香和逐漸升溫的曖昧。
“來,陳秘,為咱們的友誼,也為你老弟的前程似錦,乾一杯!”
張耀威舉起酒杯,裡面是澄澈的茅臺,他這級別請客,拿出來的東西倒也不含糊,
只是這杯酒裡的分量,比那液體沉得多。
陳東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的叮響,冰涼的酒液滑入喉嚨,帶著一絲灼熱,從嗓子眼一路燒到胃裡。
幾杯酒下肚,包廂裡的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張耀威和懷裡的女孩打情罵俏,
那隻手在女孩後背上游走的分寸感拿捏得極好,既不失態,又透著親暱,
女孩咯咯笑著,身子軟軟地靠在他肩上。
陳東這邊,小雅也乖巧地給他倒酒、點菸,
陳東本不抽菸,卻也沒拒絕,由著她划著火柴,微彎著腰,
用手攏著火苗湊過來,那姿態裡有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
偶爾她還會湊到他耳邊,用軟糯的聲音說幾句悄悄話,溫熱的氣息吹得他耳朵癢癢的,
“陳哥,你眉毛挺好看的,很濃,有官相。”
“是嗎?”陳東笑了笑,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腦子開始有些發暈,
後腰上胡二牛家那夥人留下的舊傷也隱隱有些發熱。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掃過這奢靡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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