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明也站起來,端著酒杯,目光裡帶著一種少有的鄭重:
“陳主任,我陳建明在公安系統幹了二十多年,見過的領導多了去了。
但像你這樣有魄力、有手段、有擔當的,我是頭一回見。
以後有什麼需要我陳建明的地方,你一句話,刀山火海,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孫濤、王振海、朱曉明、陳陽勇也紛紛站起來,端著酒杯,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於崇拜的神色。
他們都知道,自己能從一個普通的股級幹部提拔到副科級,靠的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陳東的提攜。
在縉山這種地方,沒有背景沒有關係,想要往上爬,比登天還難。
但陳東給了他們這個機會,讓他們在三十歲之前就跨過了副科這道坎。
“東哥,啥也不說了。”孫濤的眼圈有些發紅,“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王振海跟著點頭:“陳主任,我老王嘴笨,不會說那些好聽的話。
但有一句,以後我王振海就是你手下的一顆釘子,你釘哪兒,我扎哪兒。”
朱曉明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陳主任,紀委這邊你放心,以後有什麼需要配合的,我這邊絕不含糊。”
陳陽勇最後一個開口,他年紀最小,但說話最實在:
“東哥,我陳陽勇能有今天,全靠你。
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陳東站起來,端著酒杯,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但他沒有讓這種情緒表現在臉上。
他舉起酒杯,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各位,廢話不多說。以後大家一起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乾杯。”
七隻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窗外,縉山的夜空一片漆黑,只有行政中心樓頂那盞紅色的警示燈在夜色中一閃一閃,像一顆孤獨的心臟在跳動。
遠處的山巒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像一頭蟄伏的巨獸,正在等待著下一次甦醒。
陳東站在窗前,手裡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
他看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
雷路和柳依然在她陳東的家裡胡搞被她陳東捉姦在床時的場景,
字周芳家的別墅,和周芳露水之歡的瘋狂,
人上人會所和小雅的纏綿悱惻,黯然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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