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的威脅和權力的碾壓面前,她那點可憐的自尊碎得連渣都不剩。
因為正在一邊幫陳東擦拭衣服,她只能口齒不清,含含糊糊地吐出了幾個名字:
“唔唔……雷……雷天泰……還有……雷路……還有……之前的縉山檢察院檢察長王剛……唔唔……”
說出這些名字的瞬間,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癱軟在陳東腿邊,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陳東聽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雷天泰死了,雷路也死了,王剛那個老東西,
現在連走路都得拄柺杖,這輩子恐怕都要在大牢裡蹲著了......”
陳東的聲音在空曠的包廂裡迴盪,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漠然,
“姚詩睿,你把腿張開獻給這些人的時候,
有沒有想過,是誰把他們送上這條絕路的?
你應該很清楚吧。”
姚詩睿低著頭,把臉埋進胸口,根本不敢看陳東的眼睛,只是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她當然清楚。
雷天泰父子的倒臺,王剛的落馬,背後都有陳東這隻看不見的手在操控。
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要強大的多,也可怕得多!
她很後悔,當初為什麼會招惹這樣的男人!
“我不動你,並不是因為我仁慈。”
陳東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而是因為當時要動的人太多,排隊都排不到你這個小蝦米。
你充其量,也就是個跟在人家屁股後面舔食殘渣的貨色,還不配我親自出手。”
這句話,比任何羞辱都更具殺傷力。
它徹底擊碎了姚詩睿最後一點自我安慰的幻想。
姚詩睿是真的怕了,那種恐懼不是源於責罵,而是源於一種信仰崩塌後的巨大落差。
她以前信奉權力,覺得自己是權力的附庸,是那隻站在山頂的狐狸。
可現在,她跪在陳東腳下,
才發現對方根本輪不到她去“征服”,而是要她像條狗一樣匍匐。
“唔唔……陳主任……陳哥……是我不對,
是我有眼無珠,我是個賤貨,我是個不懂事的賤貨、燒貨、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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