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睿,晚上跟我出去一趟。”陳東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命令式的腔調,“去處州,參加一個飯局,見一位大人物。”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姚詩睿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與討好:“大人物?陳主任,大人物有多大啊?提前透露一點唄......”
“有你的籃球這麼大!”
陳東想到上次和姚詩睿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一對一進行籃球單挑的時候,
自己那非常專業、劇烈且有節奏感和爆發力的運球,
以及姚詩睿那完全被自己進攻的潰不成軍、慘叫連連、拼命求饒的防守,
就忍不住的出言調侃了一番電話那頭的這個掃貨。
姚詩睿在電腦那頭瞬間面紅耳赤,
一下子就小橋流水人家了,
說了句“陳主任你好壞。”
陳東沒有繼續,話鋒一轉,
言簡意賅的說道,
“所以,你給我聽好了,今晚的打扮,要性感,要火辣,要能第一時間勾起男人的慾望。懂我的意思嗎?
我要你第一眼看上去,就像一道能讓人血脈賁張的佳餚。別穿那些清純的學生裝,也別裹得嚴嚴實實,我要的是效果。”
“懂!我懂!陳主任放心,我一定讓您滿意!”姚詩睿的聲音裡帶著雀躍,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在電話那頭點頭哈腰的媚態,
“我現在就請假回家準備!保證讓您眼前一亮!”
“好。五點半,我到你家小區門口接你。別遲到。”
陳東說完,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不需要聽姚詩睿更多的保證,這個聰明又勢利的女人,太懂得如何抓住機會了。
可以說,姚詩睿這種貨色,就是為天生附庸權力的花瓶和玩物。
她們眼中是沒有什麼愛情的,她們只有對權力,以及權力所帶來的那種高人一等的人上人之感,
和無盡的物質享受的渴望。
把她推到許文強面前,就像在猛獸面前扔一塊鮮美的肉,既能轉移許文強的注意力,還讓姚詩睿成為一枚意外的棋子。
畢竟,誰也不知道,在酒精和慾望的刺激下,許文強腦子的智商會降到多低。
jing蟲上腦,是許文強這種好色之徒永遠不可能躲過的陷阱.......
他這種人,註定會死在色字上。
陳東靠在椅背上,再次點燃一根菸,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眼底深不見底的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