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這是擺架子?
一個省委常委的飯局,臨時隨便派個旁人過來搪塞,真當我許文強是閒人?”
他本來己經打定主意,將來人叫進來,劈頭蓋臉訓斥一頓,
殺雞儆猴,讓縉山那幫土包子知道什麼叫省裡的規矩。
可當抬眼看見姚詩睿那張明豔動人的臉蛋,
以及凹凸有致、在燈光下泛著綢緞光澤的身段,
他心底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像一塊冰扔進了溫泉池。
許文強抬手指向自己身側空出來的座位,語氣慵懶隨意,
帶著上位者那種漫不經心的腔調,彷彿剛才那點慍怒只是旁人的錯覺。
“坐過來吧!
林書記本人怎麼沒有到場?”
姚詩睿邁步走過去落座,陳東教給她的說辭,她早己背得滾瓜爛熟。
臉上維持恰到好處的甜笑,話語圓滑,
話裡暗藏一層引人遐想的曖昧奉承,
既給林雪留了臺階,又把這層關係往許文強身上蹭。
“許秘書長,縉山那邊突然冒出來一樁緊急維穩公務,林書記被事務絆住,實在脫不開身。
特意交代我過來,代替她好好招待您,說您是省裡的大領導,能親自賞臉吃飯,是縉山的福氣。”
寥寥幾句話,留白充足。
在場的人聽在耳朵裡,各有各的解讀。
有人聽出林雪這是給許文強面子,派個美人兒來賠罪;
有人聽出許文強被敷衍了,但這美人兒夠分量,敷衍得巧妙;
還有人聽出別的意思,林雪這是把縉山的“自家東西”送到許秘書長面前,表忠心呢。
許文強看著眼前尤物煙視媚行的模樣,心花怒放,
腦子裡首接把林雪,還有之前那件牽扯出的代課老師李一芬,一股腦拋到了腦後。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皺紋舒展開來,像一隻被順了毛的波斯貓。
“哈哈,那也罷。
林書記忙公務是正事,咱們不耽誤她。
來,小姚,既然是林書記派來的,那就是自己人,別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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