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就是王八蛋,兄弟才是真的,懂嗎!?”
王大發這才敢站起來,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這番話,王大發可是太感動了。
還從來沒有一個當官的,把王大發這麼當人看。
更何況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實權正科,這麼給自己面兒!
陳東端起酒杯,重新倒滿,舉了起來:
“來,王總,這杯酒,我敬你。
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王大發雙手接過酒杯,哆嗦著和陳東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他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踏實感。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徹底綁在了陳東這條大船上。
陳東放下酒杯,轉頭看了看周芳。
小姑娘一首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聽著大人們說話,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此刻滿是崇拜和迷戀。
她看著陳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神。
陳東衝她笑了笑,夾了塊她最愛吃的清蒸魚,放進了她碗裡:“小芳,多吃點。”
周芳臉一紅,乖巧地點點頭:“謝謝,陳東,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對我這麼好~”
周強在旁邊看著,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他端起酒杯,重重地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
窗外,縉山的夜色越來越濃。
香溢賓館的包廂裡,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絡。
王大發己經徹底放開了,端著酒杯滿世界敬酒,嘴裡一口一個“陳哥”,叫得比親哥還親。
雖然王大發比陳東整整大了十歲。
周強也喝得滿臉通紅,拉著陳東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感謝的話。
還時不時的主動請纓,“陳哥,什麼時候讓我上場,我這次保準把這個狗日的蔡劍榮狠狠咬死,
讓他也知道,兔子急了會咬人!
勞資也不是好惹的!
罵了個逼的,讓勞資做了三十幾天的老虎凳,每天只讓勞資眯十分鐘,
勞資這陽壽起碼被蔡劍榮這孫子硬減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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