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夫過年不用走動走動?”
“我走動什麼?我上我的班就行了。”
李衛東一指兩隻狍子:“這倆狍子我養著也沒東西餵它們,你走的時候帶著吧。”
許明川變了臉色:“這不扯呢嗎?我能要你東西嗎?不要!”
“一家人說這些,你拿著吧,山裡多著呢!一分錢不用花。”
許明川啞然失笑:“山裡再多也不是你的,還能你想要它就自己過來?”
一旁的李紅梅起了心思,一個十多歲就知道不能在屯子裡待一輩子的人,能沒有心眼兒?
往日只是家裡拿不出多餘的錢去走動,可未必是她不想。
於是,李紅梅捋了捋帽簷外的碎髮,斟酌著說道:
“衛東,這狍子你好不容易打的,姐能說拿走就拿走嗎?”
李紅梅不好意思,於是,這兩隻狍子最後牽到了李長山家裡。
李衛東是重生之人,但也只是多了幾十年的淺薄的見識。
能力未必有多強,卻比別人更加知道關係的重要性。
而許明川,是他唯一能接觸到的,相對靠譜的林場工作人員,還是個排程這種不錯的崗位。
引導的好,說不定以後還能給自己介紹些人認識,混個編外的工作也不錯。
既有林場的名義,又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互不耽誤。
至於會不會拿了東西不辦事兒,李衛東完全不擔心。
咱除了是個有頭腦的人,同時還是個流氓啊!
真逼急眼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也幹得出來,反正會的手藝多,又餓不死。
只求一個心情舒暢!
王桂蘭看著拉來的兩頭小狍子,大驚失色:
“這咋拉家裡來了?”
李衛東扶著她的肩膀往裡走:“大娘,這給姐夫的,我留著也沒用。 ”
心思玲瓏如王桂蘭,豈能猜不到這裡面的緣由?
一把拽過李紅梅,狠狠拍了兩巴掌,氣道:
“衛東好不容易打的牲口,你說牽走就牽走了?我告訴你,你要敢忘了衛東的好,以後就別來這個家了!”
“娘,你放心吧,我有數。”李紅梅笑道
幾人進屋,說說笑笑,大男人坐在屋裡喝糖水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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