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兒僅有的墨水在肚子裡來回晃盪，都已經開始往外溢了。
李衛東臉色一板，故作不悅道：
“亮子哥，你這說的啥話？什麼無利不起早？咱兄弟吃這點兒肉，還有話說？”
“不是！”王長亮連忙擺手：“不是衛東，我說的無功不受祿。”
李衛東指了指趙馬尿問到：“佔江哥，他剛才是不是說無利不起早來著？”
趙馬尿抬起羅圈腿，對著王長亮就是一腳：
“你特麼會不會說話？你說話給我說好了呀！”
王長亮捱了一腳也不生氣，眼睛擠巴擠吧的，低頭不說話了。
李衛東知道他倆來，肯定是因為自己進山打到獵物了，想跟著賺便宜，包括三叔李長河也是。
此時有些生氣：“亮子哥，你來這兒吃點兒喝點兒，用你的話說，那都不叫事兒。”
王長亮眼珠子一亮：“對對，那都不叫事兒。”
李衛東接著說道：“可你說無利不起早，這不是把咱仨這從小到大這點兒交情，全塞茅樓兒（廁所）裡了嗎？咋地，你是嫌我小氣，還是說佔江哥過來，就是為了賺便宜？”
“不是，衛東，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趙馬尿有些嫌棄他那張嘴了：“行了，你趕緊閉了得了，一天天的，裝什麼文化人，誰還不知道誰的？”
隨即轉頭看向李衛東，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了當說道：
“衛東，咱這都在家閒著，一天天的也挺沒意思，尋思著也進山溜達一圈兒，下次跟著你給你幫忙，給你也省點兒事兒，你看咋樣？”
“切”李衛東不屑了笑了一下，你特麼想賺便宜直說，這意思我還得謝謝你？
想要人怕你，你就要有隨時翻臉的毛病，你要是神經病，別人躲你都來不及。
“我進山不帶人，就不麻煩你了，讓你白幫忙挺不好意思的。”
“欸？”王長亮往前一步要說話，被趙馬尿瞪了一眼憋回去了。
“兄弟，你要是怕我們白幫忙，隨便給點兒就行了，多少的誰都說不著啥。”
“對！那都不叫事兒”王長亮附和著
李衛東握了握手裡的斧頭，尼瑪這種無賴，好臉給多了是真不行，就得拿出流氓那一套來。
“那特麼不還是無利不起早嗎？你剛才說完，拉完屎還能坐回去啊？”
趙馬尿表情一僵，還沒等說話，不遠處傳來喊聲，劉二壯出來了，身邊還跟著劉學文
“衛東啊，你說你有肉自己留著吃唄。”
李衛東轉頭笑了一下：“叔，這不多著呢。”
劉二壯走上前來，劉學文見李衛東臉色不好，手裡還拿著斧頭，還以為要幹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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