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私心的,馬國才也毫不例外,要是有錢拿,他比誰都上心。
他可不是為了給王長亮報仇,在他眼裡,巴不得所有人都不進山,也不要給他惹麻煩。
同樣,如果他不來的話,李衛東可能會因為私心,自己進山去找熊羆。
自己打了熊羆,跟林場給的獎勵天壤之別,按照慣例,熊羆需要上交林場,李衛東多數只是拿個熊膽。
至於那微薄的獎勵,多數和自己無關。
馬國才拿林場的獎勵,也能給他兒子長臉,自己也算不大不小立了個功勞,對於他這個身份,也是不小的好處。
彎彎繞繞的都是算計,實在煩人。
李小燕呆呆的看著他,半晌後才點點頭:“那你要去的話,給啞巴帶著。”
“行,你放心吧,我肯定帶著啞巴。”
狗對熊羆來說,就是個塞牙縫的東西。
面對熊羆,狗連齜牙的勇氣都沒有,李衛東帶狗,也不是為了打獵。
而是狗鼻子比他的鼻子好使,能提前預警。
為了進山的充沛體力,李衛東只是去林秀蓮家待了個把小時就回去睡覺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天色才剛剛亮,馬國才就在之門外開始喊了。
“來了!”李衛東喊道。
啞巴虎視眈眈的看著門口幾人,齜牙隨時準備竄出去。
馬國才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他可是清楚的很,啞巴脖子上那根繩子,形同虛設。
上次趙馬尿要不是被林秀蓮罵了,多待半分鐘都得跟狗抱一起互相咬。
李衛東披著皮襖開啟門,門口站著四個人,除馬國才以外,還有三個全都身穿保衛科的大衣。
兩個小年輕,一個看著四十左右,四人全都揹著五六半。
“啞巴!回去!”李衛東喊道
啞巴聽話的收起獠牙,轉身鑽進了窩裡。
“大爺,進來吧,我沒穿衣服怪冷的。”
見啞巴回了窩,四人才緩步走進來。
李小燕聽見動靜兒,趕緊穿衣服下炕,把暖瓶裡的水倒進鍋裡,點燃柴火後就跑出去拿餃子。
“衛東啊,這是林場保衛科的陳棟樑陳同志,來這兒是要進山的,他對這附近不熟,咱得幫著帶路。”
李衛東看向那個四十歲左右的漢子,跟他差不多高,人很魁梧,臉上還有傷痕。
一連的嚴肅,估計是退伍轉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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