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馬國才叫來的,這幾天幹了什麼,馬國才也一清二楚。
這件事情和李衛東扯不上關係,李建軍是凍傷,又不是槍傷。
現在張秀英像一隻發瘋的野狗胡亂咬人,等於把他的面子放在地上踩。
馬國才在一旁罵了幾句,無濟於事。
“你特麼一家子都到了,自己整吧!我走了!”馬國才氣道
隨後拽著一旁的劉二壯就走,李長河想攔都沒攔住。
到了門口,李衛東笑著問道:
“整完了?李長河跟張秀英咋說?截不截手指頭?”
馬國才沒有拱火,沒有把張秀英胡亂攀扯的話說出來。
他老好人做慣了,不想屯子裡天天干仗。
看著李衛東,抿了抿嘴:“不知道,咱也做不了主,他們來了就沒咱啥事兒了,回去吧,還有一堆事兒呢!”
李衛東不置可否,重新打響摩托車,帶二人離開。
屯子外,趙馬尿還沒回來,靈棚都已經搭好了。
幾根簡單的破木棒,撐著一張破布,裡面擺了張草蓆,
橫死之人不能進屯子,否則會把厄運帶到屯子裡來,這是規矩。
李衛東腳撐著地面,看著靈棚說道:
“大爺,靈棚搭好了,我就不過去了,到時候要是有什麼別的活兒缺人手,你喊我一聲,咱該幫得幫。”
白事不請自來是屯子裡的規矩,人死賬清也是規矩。
屯子是個後來組建的屯子,說難聽點,十多年前這裡的全是盲流子。
互相幫助,抱團取暖是大家自發的,也是必要的生存規則。
李衛東也沒有揪著過去那點兒仇不放的意思,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必要?
楊二妮拉扯孩子也不容易,該幫襯得幫襯啊!
馬國才點點頭:“也沒啥活兒,就挖個坑的事兒,你就別過去了。”
“行,我爹死的時候,趙老三去了兩塊錢,到時候我過去上個禮就完事兒了。”
分別之前,馬國才支支吾吾的問他:
“衛東,你真沒在山裡見著他倆?”
李衛東搖搖頭:“真沒見,我要是見了他倆,也不可能去打野豬,我跑都來不及呢。”
“那就行,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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