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頭大豬,四五個老爺們兒還得費一番力氣。
牲口棚裡,二年陳被餓了兩天,此時見人進來,知道自己的時候到了,頓時開始嗷嗷叫喚 ,並且一直往牆角躲。
可惜一直被拴著,此時掙扎的幅度有限。
許明川聽從了李紅梅的建議,也想好好表現一把,上前就拽住豬耳朵,手直往下按,看得李衛東眉頭一跳。
果不其然,二年陳感受到壓力,頓時一個轉身,豬腦袋一下子拱到許明川腿上,一下子給他拱到在地。
一個文化人,一輩子都沒按過豬,哪裡知道豬還能有這麼大反應。
幸虧是個二年陳,要是換個三百斤的豬,許明川這下有的受了。
“我艹!姐夫,你沒事兒吧!”李衛東喊道
許明川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身上沒有沾豬屎,無所謂的一擺手:
“沒事兒,不疼!”
幾人合力把野豬按倒,捆住豬蹄抬了出去。
院子裡早已搭好案板,旁邊支起一口大鍋。
劉大壯手裡拿著侵刀,看了眼眾人說道:“那這活兒我來?”
馬國才擺擺手:“那你來唄,這活兒就得你幹!”
劉大壯支著瘸腿往前走了一步,拿起地上的盆子,裡面裝著鹽巴。
盆是裝豬血用的,豬血是血腸的原材料,血腸是殺豬菜裡最重要的一道食材。
野豬的掙扎無濟於事,五六個人按著它,哪裡輪得到它嘚瑟?
“抬著點兒!”
劉學文手把著豬下巴往上一抬,野豬愣是沒能整過他。
劉大壯眼疾手快,一刀下去。
起初野豬還針扎幾下,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兒。
李衛東拿著筷子在盆裡一直攪著,防止血凝固了,隨後端著往屋裡走。
馬春娟也在,此時相當勤快,小跑著到了他面前,甜甜一笑:
“衛東哥,給我吧,我也會整。”
李衛東看著兩個小虎牙,不自覺臉上也掛上了笑容:
“別把你累著,你上屋裡吃好吃的去吧。”
馬春娟一嘟嘴:“我又不是小孩兒。”
李衛東把盆遞給她,馬春娟笑著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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