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利是單位時間待的時間長了養成的習慣，馮六子是生意場上養成的。
反觀許明川，蔫頭耷拉腦的不太會講話，只能時不時插上一嘴。
陳棟樑性格有些直，對這倆人反而不咋感興趣，一個勁兒的拉著劉大壯和兩個老頭子聊天。
他的出身決定了他的愛好，他對打獵也很感興趣。
“孫叔，那你見過山神爺沒？那玩意兒真有那麼邪乎？”
老孫頭夾了筷子涼拌的豬肝塞嘴裡：
“要說邪乎倒也未必，那些年讓打死的也不少，有人還專門打那個，啥玩意兒在槍面前也不好使，人還會下套子，使地槍啥的。
但我是沒打過，沒那個能耐，咱也不敢跟你瞎吹。
不過我還真見過，那得小二十年了，我們仨人牽著五條狗進山。
走半道兒這五條狗都夾著尾巴就不願意走了，我知道是碰上啥不好的玩意兒了，我們都是一人一杆老洋炮，也不敢往前走。
那年死鬼老邪種有條狗叫黑虎，他那年掏了個黑瞎子，留著幾十斤肉，天天餵狗吃，那條狗鼻子也好使。
黑虎要是聞著黑瞎子，都敢上去攆，就是老邪種不敢撒手，一撒手這狗就廢了，狗打不過黑瞎子，這個你們應該知道哈。
這樣的狗都夾了尾巴，你想吧，這山神爺有多大能耐？
隔著老遠，我們就看著樹空裡趴著個黑黃花紋的東西，那傢伙，看著老大了，隔老遠看著都老清楚了。
這傢伙就看著我們，也不爬起來，也不往前走，一點兒都不帶害怕的。
我就這麼跟你說，這玩意兒但凡有人打著的，都是使了手段，別管是地槍。套子。還是炸子，我還沒聽說過面對面打死的呢，沒人有那個能耐！
我唯一聽著過的，就是小人書裡那個叫什麼武二的，咱不認識他哈。
老邪種這人，相當邪種，你要說屎香，他非得跟你打個賭不行，你不吃都不行，他就不知道啥叫怕。
他就說讓我們往前上，仨人一人一杆槍，還有五條狗，怕啥？
隔得遠啊，我們老洋炮打不著，想打這麼大的東西，最少也得到它跟前兒十來二十米吧？
我倆不想上，老邪種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山神爺一下子站起來了，張開嘴嗷嘮一嗓子，那動靜兒，我當時腿肚子都要轉筋了，就覺得耳朵嗡嗡的。
五條狗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都尿了，夾著尾巴就想跑，差點兒給我拽一跟頭。
教我跑山的人說的，遇見這玩意兒不能跑，你得慢慢往後退。
你只要一跑起來，就算它不餓都得攆你，只要它攆了，你基本跑不了。
就算你手裡有老洋炮，還能打中，也夠嗆能一槍打死，估計還是人先死。”
老孫頭抿了口酒潤潤嗓子，把酒杯輕輕放到桌上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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