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李衛東那雙不老實的手，楊二妮眼中帶著懇求：
“佔江才剛走......”
“那不正好？你扶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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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子裡異常寧靜，時不時傳來鳥叫聲。
剛下過雪，路面上還有不少積雪，地面潮溼泥濘。
李衛東捧著盆，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不知誰堆出的雪人，一不小心被碰倒，再也扶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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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老孫頭看著滿面紅光的李衛東說道：
“你這去公社送菜去啦？這得有一個鐘頭了吧？”
李衛東咧嘴一笑：“跟人嘮了會兒嗑，鍋裡還有菜，咱再整點兒？”
倆老頭加起來一百多，沒啥別的愛好，就是愛喝點兒。
下午人太多，家裡離得遠的還不少，所以也沒往死喝。
老耿頭猶豫一下：“整點兒也行，咱正好商量商量明天的事兒。”
不多時，炕桌上又擺上了菜。
“來，先整一氣兒。”
“整！”
老耿頭嚥下了酒，使勁兒一眯眼，好像喝下的是毒藥一般：
“那熊羆離我那邊不遠，我自己不敢照量它，就算加上老孫頭也不行。
我倆槍不行，年紀也大了，真有事兒跑都跑不動。
我就覺著你小子仗義，才想著叫上你，不然我就不去管它了，等開了春讓它自己走得了。”
“耿爺年輕著呢，這是想帶我賺錢。”李衛東笑道
老孫頭一瞪眼珠子：“你可別捧他，他這把骨頭再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老癟犢子”老耿頭罵了一句：
“我特麼又不傻，熊羆那玩意兒，一槍都夠嗆能撂倒，我就算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不敢去照量啊！我這麼些年能在山裡活下來，你以為是見啥都能整啊？”
山裡生存，最怕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信你看趙馬尿三人。
老耿頭能在山裡活下來，除了寸步不讓的狠之外，必要時刻，該躲就躲的慫也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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