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耿頭見到這麼多幫手,自然不會客氣,當即就帶人進山。
要論這狗皮子有多惡劣,看老耿頭這個老山狗子的反應就可見一斑了。
到了窩棚的時候,己經天黑了,老耿頭愣是沒敢回家,幾人在野外窩了一宿。
用老耿頭的話說,誰知道這老癟犢子又在我門口藏了幾個炸子?
要是換做白天還能清理一下,大晚上的,防都防不住。
第二天幾人順著腳印走,沒走多遠,約莫走了半里地。
“嗤~”
一團火光冒起,就在楊守平腳邊。
楊守平嚇得一個跳躍,險些摔倒在地,李衛東急忙伸手扶住他:
“沒事兒吧。”
楊守平低頭一看,褲腿兒都被燎黑了,心有餘悸的抬頭看了一眼李衛東:
“這就是炸子?”
老耿頭蹲下身檢視。一根魚線還在雪地上殘留著,被火藥烤黑了線頭。
“這特麼的嚇唬咱呢。”
磊子臉上寫滿嚴肅,咬牙道:“啥意思,再往前走,就該給咱炸死了唄?”
老耿頭沒說話,李衛東輕輕點頭:“應該是這個意思。”
換做別人,早都跑了,可幾人的身份不一樣,今天不光不能跑,還得使勁兒追!
磊子咬咬牙:“特麼的,這種人放山裡,不知道得惹多少事兒,必須得抓著他!”
老耿頭皺了皺眉頭:“這人......我覺著要不不跟了吧?這傢伙防不勝防,下一個肯定就是能炸死炸傷人的了,要是山裡牲口踩了倒也沒事兒,要是咱......”
楊守平咬牙道:“老爺子,不追不行啊,不然以後山裡不知道得出多少失蹤案!”
前行的速度變慢,幾人刻意避開腳印,離得老遠跟著。
半里地後,腳印消失。
一處灌木叢中,樹枝被壓斷幾根,李衛東蹲下身,看起來斷口還是較為新鮮的,應該也就這兩天的事兒。
從這裡開始延伸出長長的一道劃痕,還有兩個用棍子撐地出現的小坑。
“這傢伙換滑板了? 雜草的,他是藏的有多遠?”李衛東罵道
山裡的滑板是為了打獵製作的,用樺樹板和野豬皮做出來的,厚實耐用。
這是在山裡長途跋涉的工具,能省下很多時間,但需要一定的技巧。
不得不承認,李衛東經驗或許很足,但論滑板,頂多算是會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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