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連忙低頭告饒,管事嬤嬤寒著臉,實則她心底也覺得世子妃有些沒用。
侯府的人都知道世子病好後忘了世子妃,不願和世子妃接近,如今世子願意回來,還主動和世子妃親近,世子妃偏要挪去西屋,不知道怎麼想的。
可他們到底是下人,不好多嘴。
接連喝了兩日的藥,沈青薇的咳嗽終於緩和了些。
一大早外院的人稟報說沈家那邊來人傳信了,沈青薇聽到沈家本能地便有些牴觸。
其實她剛嫁到侯府前兩年,在侯府過得舉步維艱,身邊沒有一個能說話的人,心底深處便十分依賴想念母親的。
總是希望能收到母親的來信,想讓母親來侯府看望她,可卻沒有一人關心她在侯府過得好不好。
那時的裴少陵還時不時會犯病,有一次她為了照顧裴少陵病倒了。
突然得知母親來侯府的,她以為母親是得知她生病的事情來看望她,可誰知母親見到她第一眼,便指著她的鼻子罵。
罵她沒有做好侯府的媳婦兒,連自己的夫君都照顧不好,連累得裴少陵生病。
她當時虛弱地站都站不穩,不管如何解釋,母親都指責是她沒有做好。
母親似乎看不到她蒼白的病容,只一味地警告她,讓她照顧好裴少陵,說沈家如今全都指望著侯府,若是她做下錯事,連累的將會沈家全族。
後來母親興許是看她病的太厲害,才軟下語氣,可字字都在提醒她要做好侯府媳婦兒,一切要以沈家為先考慮。
只有沈家好了,她在侯府才有靠山,才有好日子。
可她在侯府四年能站穩腳跟,皆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她深吸口氣,讓人將沈家的人帶進來。
來的是沈母身邊的田嬤嬤,她進屋行禮後板著臉道,“世子妃,夫人生病了,這兩日夫人嘴裡總是念叨著想見你呢。”
沈青薇一頓,抬眼看著田嬤嬤問,“母親的病情可重?”
田嬤嬤道,“自是很重的,世子妃在侯府整日過著下人伺候的日子,夫人在府上卻要操心整個府上的事情,身體累垮了,世子妃都未曾回府去看望過夫人。”
“可憐夫人嘴裡總是念叨著世子妃,擔心世子妃在侯府過得不好。”
她說著又撇了撇嘴,那雙三角眼沒什麼敬意的看著沈青薇,“世子妃你別怪老奴多嘴,世子妃當年過得是什麼苦日子?若不是夫人和老爺千辛萬苦將你尋回去,讓你成了沈家大小姐。”
“世子妃又怎麼會有今天榮華富貴的日子?如今世子妃過好了,卻將自己的母親都忘了,這實在是大不孝,傳出去外人還不知道怎麼會說世子妃您呢。”
“也就夫人心善,從不與外人說世子妃你一點不是,這不夫人生病了,世子妃連個信兒都不知道。”
她是沈母身邊伺候多年的老人,四年前沈家將沈青薇尋回去時、她也是親眼看到過沈青薇那時是什麼粗鄙模樣。
她打心眼裡瞧不上沈青薇,心底自然沒有多少敬重。
沈家只有沈青鸞配得上沈家大小姐的位置,若不是因為捨不得後附這份姻緣,沈青薇怎麼配當世子妃?
金珠站在沈青薇身後,聽到田嬤嬤這番難聽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以前便是如此,每次沈夫人來侯府看望世子妃,便要說教一番,連這個田嬤嬤也有樣學樣的指點一番。
!好妃子世了為是嬤嬤田說還,罪怪不但非人夫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