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派去大理寺報案的人,我已經將人攔回來,王家和侯府牽連甚深,不宜驚動大理寺。”
沈青薇眼中有些失望,她還是低估了裴少陵的勢力,原以為讓金珠去王氏那裡拖延片刻,下人就會去成功報案。
侯府報案,大理寺自然不敢輕怠,也不會讓下人挨板子。
只要大理寺介入,即便最後侯府插手勸退大理寺,可這件事也會引起議論。
她便是要外界知道她這個世子妃在王家被人下毒,如此王家想袒護王婉婉,王婉然也不會好過。
真是可惜。
恰好這時金珠端來熬好的藥,裴少陵看了一眼,走過去將藥碗接過來,坐在床邊。
他一靠近,沈青薇便渾身緊繃,見裴少陵竟是要喂她吃藥,她更是心慌意亂。
“世子尊貴,我自己來吧。”
作勢要將碗接過來,裴少陵卻沒有鬆手。
他舀了一勺湯藥,直接遞到沈青薇嘴邊,目光柔和望著她,語氣少有的溫柔,“喝藥。”
他病好後甚少這麼溫柔注視她,好似從前那個傻子又回來了。
沈青薇咬著唇終是張嘴忍著苦澀喝了第一勺,剩下的就順理成章了。
只是沈青薇實在不習慣同裴少陵如此親近,他身上的檀香也幾乎將她全部包裹。
從前的裴少陵身上少有檀香,幾乎都是用她房間裡的香料,她也習慣了那種味道,而裴少陵所用的檀香是陌生壓迫的。
就如現在的裴少陵一樣,讓人感覺壓迫恐懼。
直到他走後,屋內那股陌生氣息才漸漸消散。
金珠高興道,“世子妃,奴婢瞧著世子方才的模樣和以前一樣呢。”
沈青薇看著床邊茶几上的空碗,從前她生病後不想喝藥,裴少陵卻知道千方百計地哄她喝藥。
那時的裴少陵為了讓她高興,甚至願意在地上來回打滾學小狗小貓叫。
收回思緒,她深吸口氣,不管從前記憶多好也都過去了。
接下來她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裴少陵動作很快,不過半日便查清楚王婉然下毒的真相,還查到是王婉然身邊的段嬤嬤替她買的天蛇毒。
那段嬤嬤的侄子媳婦兒是苗疆人,平時就靠賣一些苗疆藥物賺錢,這次就是她高價賣給了王婉然天蛇毒。
當裴少陵將段嬤嬤捆了扔到王老太太面前後,王婉然也嚇得當場跪下去了。
面對裴少陵強大狠戾的氣勢,段嬤嬤不敢有一絲隱瞞將事情全部招供了。
王老太太也才知道王婉然竟然暗中給沈青薇下毒,她舉起柺杖朝王婉然身上打,“孽障!你真是個孽障!你怎能糊塗到做這種事!”
“你是王家嬌養的女兒,怎能輕易被人挑唆給人下毒,你可知這是害人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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