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叔,二嬸子,你們還能幹得動割麥的活麼?”
“那有啥幹不動的?就是上了年紀,幹活沒有年輕時那麼麻利了,怕對不起主家的飯。
人家大隊裡也不容易,看咱們可憐給碗好乾飯,咱們吃著心裡也不踏實啊。”
這邊的老規矩,麥子一黃,繡女下床。就是說龍口奪食期間,哪怕是在家繡花的千金大小姐也得跟著忙活起來。
芒種前後的麥熟時節,雷雨大風。冰雹等天災說來就來,必須晝夜搶收。搶運。搶碾,一刻都不敢耽擱。
稍有遲緩,遇到一場大災,麥粒就會發芽。黴爛,大半年的辛苦全白費。
所以每當麥收季節,所有副業。基建全部暫停,單位和學校放假,機關幹部下鄉支農,全體老少。包括知青和學生全都一頭扎進麥地裡拚命幹活。
在這個特殊時節,那真是捨得給搶收莊稼的人吃好的,哪怕是外來的麥客,也捨得拿新麥子磨的麵粉做白麵饅頭。麵條讓你可勁造。
莊稼人算的過來賬,吃才能吃多少?不比麥子爛在地裡強?
就怕你不是那塊兒幹活的材料,吃的不少,乾的還不如人家一個女人,那就丟人了。
所以常二叔才說怕對不起人家給的好飯。
於錢惦記著吃白麵饅頭和麵條,很想試一試。
他們若是一路往渭南走,走得快點剛好趕上麥收季節,然後一路往回走,幫著人家大隊上收麥子,能吃差不多半個月白麵饅頭呢。
但他也只是想想,除了他和常二叔。二嬸子還跟著仨小孩兒,外帶一個風流盲俠李輕舟呢。
好傢伙,人家請仨半吊子麥客,你搭仨小孩兒不算,還要饒一個瞎子?
那人家請你們幹啥?還不如直接施捨點吃的,還落個仁義的好名聲。
聊著聊著,又說起了他們來時看到的那幾座古墓。
陝北的古墓不算多,零星有一些,還淨是些平頭老百姓或是鄉下土財主的墓,裡面沒啥好東西。
但是在渭北,呵呵,從塬上到塬坡。從山腰到山腳下,古墓多得很,層層疊疊,從漢唐宋元到明清,啥朝代的都有。
說起這個李輕舟可就不困了啊!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山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八重險,定有王侯埋此間。
唐半山,宋灣灣,漢墓出在山尖尖,春秋戰國埋山頂,商周出在河兩邊......
左手羅盤右手鏟,潑天富貴在眼前。
作為一個資深的盜墓小說愛好者,李輕舟雖然沒想著去幹掘墳盜墓的缺德事兒,但不代表他不敢。
身為一個合格的合歡宗傳人,每當有隕落仙尊的仙墓秘境現世,都是要上趕著去給別人當經驗包送人頭的,哪能連個古墓都不敢闖?
無非就是利益不夠,不想沾惹那份晦氣罷了。
也別給這個年代的老百姓頭上硬是貼上淳樸高尚的標籤,保護文物?
老子飯都吃不飽,保護個錘子!
......侄子著帶老族,民流著帶寇流,丁壯著帶戶大方地,隊軍著帶閥軍,風墓盜地等南河西陝,期時國民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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