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高藍被李輕舟罵走了之後，很快就收拾行李去了公社，也沒和一眾知青告別，包括王建國。
高藍再如何腦子有病也是個姑娘家，估計是覺得羞恥，不想在大隊待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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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來到臘月二十三，北方小年，按道理來說是要祭灶的。老輩人會買點糖瓜和酒水供奉一下灶王爺，讓他到了天上只說好話。
只是如今上面提倡過革命春節，不讓燒香磕頭了，灶臺上也不允許貼灶王爺的畫像，甚至都不讓給自家祖宗燒紙錢，所以糖瓜和酒水也可以省了。
隨著年關將至，大隊裡放鬆了很多，藉口天氣不好，沒怎麼集體出工，讓社員們忙活忙活自己家的活兒。
一年到頭了，窯洞該收拾的得收拾一下，捅捅煙道，收拾收拾土炕，換換新窗戶紙，家裡哪個地方該收拾的，也要收拾好了。
陸續有偷偷外出打工的壯勞力回來，帶回辛苦所得，錢不多，大都是糧食。布匹等吃的用的，家裡人歡天喜地，慶祝這個年能過得寬鬆一些了。
同樣回來的還有白大狗，於是村裡人和知青們又見識到了一次名場面——抓姦。
李輕舟沒在村裡住，接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他和於錢兩人緊趕慢趕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於錢都差點吐舌頭流哈喇子了，也只堪堪趕上了下半場。
即便如此，也足夠李輕舟看個熱鬧了。
白大狗那孔破窯洞前圍滿了人，白家眾人堵著門口不讓眾人進去，門卻大開著，好像生怕別人看不清一般。
大狗媳婦摟著被子窩在炕頭上哭得梨花帶雨，王建軍光著屁股被白家幾兄弟暴打，嘴裡不斷哀嚎求饒：
“大哥，大哥，別打了......
對不住對不住，我喝多了，我啥也沒幹...”
於錢努力分開人群，踮起腳往窯洞裡一看，頓時發出一聲驚呼：“誒呦喂，看不出來哈，這傢伙屁股還挺白。”
大狗一腳一腳踹在王建軍屁股上，踹得啪啪響：“你T著屁股，我媳婦兒也光著，你說你啥也沒幹？你當我愣啊？”
“別打別打，我幹了，幹了還不行麼？”
“你踏馬還真幹了？大哥二哥三哥，放了他的氣！”
“大哥大哥，別打了，背不住了...饒了我吧。”
此時的王建軍再也不復往日的傲氣，平日裡總是用米油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亂糟糟的，左眼被打的淤青，腫得只剩一條縫。
李輕舟看得津津有味兒，心裡別提多暢快了。
“狗日的，你老王也有今天？
沒本事就不要模仿我們合歡宗修士嘛，連躲衣櫃和翻牆扒窗的本事都沒學會就敢上門？看吧，捱揍了吧！
該！讓你T老是針對我。”
王建國躲在人群裡，連個屁都不敢放，直到王建軍的忘年交黑老驢悄悄給他出了個主意，讓他去找支書，他這才如夢初醒般的擠出人群，朝著支書家狂奔而去。
劉偉和於錢看著這一幕，臉上樂呵呵的，看似看熱鬧不怕事大，內心深處卻有些不滿。
主要還是白家人有些不講究，逮住蛤蟆攥出尿來，可勁兒坑他們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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