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一般人,既然自己的這個計劃行不通,那麼該放棄放棄,或是另外再想個主意就是了。
但崔興順不同,這傢伙一根筋,啥也擋不住他要打個熊瞎子賣錢的心。
沒有槍,他就用侵刀綁了個短矛,當地人也叫扎槍。家裡有劈柴火的大斧子,也帶上,招呼鄰居王家的二小子一塊兒進了林子。
他們也不跑遠,就在屯子後面的山上轉悠。
木耳山山上成片的松樹不多,大都是雜樹混交林,柞樹、椴樹、白樺什麼的,林木茂密,盛產木耳。
這片林子裡生活著一些黑瞎子,每到秋收季節,它們就可能跑下山來掰苞米棒子。
附近的老百姓和知青不止一次撞見過這些傢伙,有的甚至還帶著熊崽子一起禍害莊稼。
如今正是熊瞎子冬眠前最後的休閒時光,經過一整個秋天的瘋狂進食,此時的熊瞎子身上滿是囤積的脂肪。
緊接著它們會陸續進到老林子深處找個合適的地方,比如地洞,比如樹洞,鑽進去睡大覺,直到第二年春天再出來。
崔興順和王老二就在屯子後面的山上轉悠,怎麼可能會碰見熊瞎子呢?
但凡事都有例外,有些熊瞎子秋天沒有積到足夠多的脂肪,明顯撐不到第二年開春。
此時的它們急著尋找食物,性子格外暴躁,非常容易攻擊人。
就比如帶著熊崽子的母熊,照顧哺育熊崽子會耗費它們相當大的精力。又要教小熊崽子各種捕獵與生存技能,還要防備巨大的公熊殺死非親生的幼崽。
母熊自己很多時候都是飢一頓飽一頓的,最容易錯失囤積脂肪的視窗期。
此時萬一遇到這種帶著小熊崽子游蕩的母熊,在焦躁與保護幼崽的天性下,它們往往會主動攻擊人類,且不死不休。
崔興順和王老二這天又溜出家門來山上轉悠,兩人一個十六,一個十五,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
連著轉悠了兩天,連個熊毛都沒見,這天又是一個讓人失望的結果,兩人都有些心灰意冷。
一看天色不早了,是時候該回去了,王老二就說:“順子,走吧,回去了,可能這幾天熊瞎子都蹲倉了。
等過一段時間,咱們等啥時候地上凍結實了,直接找個熊倉子。
到時候我拿著大斧,你拿著扎槍,齊哩喀喳,噼裡啪啦,整死那玩意兒,拿了熊膽賣大錢。
有了錢,我讓我媽託媒人去冬梅家提親去……呵呵呵……”
說起這個,崔興順不樂意了:“不行,你不能讓人去冬梅家提親。”
王老二就不理解了:“為啥不行?冬梅和我一邊大,俺們從小就在一塊玩,是那個啥梅煮馬來著?
反正就是一個字——般配。”
“你般配啥啊?瞅瞅你那熊色吧,長得跟個地瓜似的,我和冬梅才般配呢。”
王老二一聽,我靠,你不讓我去提親,你自己卻打起了我心頭好的主意,這是啥?這是情敵啊。
如此一來,自己還跟崔興順打什麼熊瞎子啊?資助情敵麼?萬一這個不要臉的截了自己的胡,那自己豈不是要哭死?
“你好?你長得跟個電線杆子似的,還說我呢?!”王老二把大斧子往雪地上一扔:
”。了班搭你跟不我,吧子瞎熊打己自你“
?麼了上頂二老王和是不兒會這順興崔但,子瞎熊的屁個打還,了黑快都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