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弄明白，上輩子是怎麼被這小子騙了那麼多次？
他蹲在林飛旭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
林飛旭從手掌縫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全是淚，鼻涕流到嘴唇上，狼狽得不像一個準備成家立業的成年人。
林飛揚看著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害怕的眼睛。
不是怕林飛揚，是怕......這個哥哥真的不管他了。
“以前的‘管’，”林飛揚說，聲音不大，但很重，“把你管成了只知道伸手的廢物。”
林飛旭的眼淚停了。
不是不哭了，是被這句話堵住了。
“從你上大學開始，學費我出，生活費我出。
你要買手機，我出。
你要買摩托車，我出。
你跟女朋友出去玩沒錢了，我出。
你被公司辭退了沒錢了，我出。
你說你要結婚了沒房，還要我出？”
林飛旭的嘴唇在抖，但說不出話。
“你知道你在我這裡，像什麼嗎？”林飛揚看著他，“像一隻雛鳥。
張著嘴，等著喂。
餵了這麼多年，你的翅膀呢？
你只知道張嘴，張嘴要！
要不到就哭，就鬧！
你就是個不頂事的廢物！”
林飛旭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以前幫你，是害你。
我把你養成廢物，是我的錯。”
林飛旭的肩膀又開始抖了。
不是憤怒，是他不知道怎麼辯解。
好像哥哥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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