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跟飛旭分開......”
她抬起淚眼，看著林飛揚。
“飛揚哥，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幫我們這一回......”
那眼淚掉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剛好夠讓一個心軟的人動容。
但林飛揚不是上輩子那個好人了。
上輩子的他會心軟。
上輩子的他會想：“多好的姑娘啊，我不能讓她進不了門。”
然後他會掏錢。
然後徐青青會心安理得地住進那套用他的錢買的房子。
逢年過節回孃家的時候，連個水果都不給他提。
他見過上輩子的劇本。
這輩子，他不會心軟了。
王秀蘭坐不住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林飛揚身邊坐下，拉過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裡。
那雙粗糙的手，佈滿了老繭。
“飛揚啊，媽也知道你難。”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可那不是沒辦法嗎？
你就當幫幫媽，媽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
她的手在發抖，眼淚從她的眼角滑下來，順著那些深深的皺紋往下淌。
“你小時候生病，媽揹著你走了十幾里路去看醫生......媽什麼時候跟你算過這些？”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聲音沙啞：“媽也不要你還，你就幫幫你弟弟，行不行？”
林飛揚看著她。
這些招數，他上輩子都見過。
苦情牌。親情牌。道德牌，三張牌輪著打..
打到他心軟，打到他掏錢，打到他連褲衩都不剩。
但今天，他不接。
“媽。”林飛揚把手從王秀蘭的手心裡抽出來，聲音平靜。
“按家規，我現在是外姓人。
林家的錢我不能花，林家的擔子我也不該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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