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李建國從VIP1號房走出來。
精神飽滿，腳步輕快，跟昨天進來的時候判若兩人。
昨天進來的時候，他臉色灰敗，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過，走路都是拖著的。
現在這個人，像換了一個人。
劉紅旗手裡的茶涼了，他沒喝。
他身後，馬海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來了，站在走廊拐角，臉色不太好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沒說話。
但都讀懂了對方眼裡的東西。
訊息沒多久，就傳遍了整個按摩城。
“李總在按摩床上睡了一整夜！”
先是前臺，然後是保潔阿姨，然後是休息室裡的按摩師，最後連後廚做飯的大姐都知道了。
“真的假的？那個大富豪在按摩床上睡覺？”
“真的！我親眼看到的！
李總出來的時候，精神好得不得了，跟換了個人似的！”
“林飛揚這傢伙可以啊，王胖子他們搞不定的，被他搞定了。”
“可不是嘛，人家還給雙倍小費，六百塊呢！”
“胡說八道，你怎麼知道的......”
休息室裡，幾個按摩師圍在一起，已經炸開了鍋。
有人說“林飛揚手法確實不錯”，有人說“也就是運氣好碰上了”。
但所有人都在說同一個事實。
那個連王胖子。老趙。馬海柱這些老師傅，都搞不定的李建國，被林飛揚搞定了。
馬海柱端著茶杯，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他的手在發抖。
是因為氣，因為嫉妒，還有些其它的。
他在這裡幹了六年，花了兩年時間才混到“金牌按摩師”的候選資格。
他請劉紅旗吃了不下十頓飯，送了兩條好煙和一個大紅包，才把那個名額內定下來。
林飛揚倒好，不聲不響的搞定了整個按摩城都搞不定的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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