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歡！”
林飛揚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爸爸以後會一直陪你。”他的聲音有點啞。
“那我們拉鉤！”
“好，拉鉤。”
兩根小拇指又勾在一起。
林飛揚又給她挑了一條白色的。一條藍色的，還有一雙亮晶晶的小皮鞋和一個兔子髮卡。
春禾抱著購物袋，笑得合不攏嘴，走路都帶著風。
林飛揚想拿，她都不肯。
“爸爸，你今天怎麼這麼好？”
“爸爸哪天不好？”
“以前你就不好。”春禾歪著頭，認真地說，“以前你都不來陪我。
你現在來了，所以你現在好。”
林飛揚笑了，笑著笑著，臉有點紅了。
他把春禾舉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
“走，爸爸帶你去買氣球。”
“我要那個粉色的！熊貓那個！”
“好！”
“還要棉花糖！”
“好，棉花糖。”
“還要......”
“都要。今天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春禾騎在他脖子上，抱著他的頭，咯咯地笑。
下午，林飛揚帶春禾去了遊樂場。
旋轉木馬。小火車。碰碰車，一樣一樣玩過來。
春禾玩瘋了，跑得滿頭大汗，小臉紅撲撲的。
林飛揚坐在長椅上看著她，眼眶熱了好幾次。
上輩子，他錯過了太多這樣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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