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電話裡怎麼說的：“哥現在有錢了”
“哥上個月拿了好多小費”
“他不給我錢”。
他的收入，他的客戶，他的小費。
他的每一分錢，在她們眼裡都不是他的，是林家的。
“媽，我離婚了。”
“我知道。”
“存款給慧敏。”
“那又怎麼了？你不還有工資嗎？”
林飛揚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紋。
“我賺多少是我的事。
雨茜的生活費，以後我不出了。
你們要是有能力，你們出。
沒有能力，她自己想辦法。
魔都是大城市，賺錢的辦法有很多：端盤子。發傳單。當家教，哪個不能掙錢？”
“飛揚！”王秀蘭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她是你親妹妹！”
“我知道她是我親妹妹。
媽，我還知道我是您親兒子。”林飛揚的聲音很平，平到沒有任何情緒，“您讓雨茜來找我要錢的時候。
有沒有想過，我離婚了，我也要過日子？”
“過日子？你一個人過什麼日子？你又不用養家。”
“我有女兒。”
“春禾才多大，花得了幾個錢？”
又是這句話。
林飛揚心裡罵了句髒話。
“媽，我掛了。”
“飛揚！飛揚你聽媽說......喂？喂？”
林飛揚結束通話了電話。
餵你媽！喂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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