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的藍光照在林飛揚臉上，把他的眼袋照得很清楚。
“你看看，有沒感覺？”
林飛揚看了兩秒，把手機推回去。
“沒感覺。”
“你都沒仔細看......”黃心遠急了，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兩下，放大照片，又遞過來，“你看這個臉型，這個眼睛......”
“看過了。”林飛揚端起杯子，杯子裡沒酒，他放下了，“不是她不好，是我沒心情。”
黃心遠看著他，張了張嘴，把手機收回來了。
他想了想，又打開了相簿，翻出第二張，遞過來。
螢幕亮了一下，照出兩個人臉上的表情。
“那這個呢？這個性格好，愛笑，跟她在一起很開心。
笑起來有兩個酒窩，你喜歡的那種。”
林飛揚掃了一眼。
“沒感覺。”
黃心遠咬了咬牙，翻出第三張。
這次他沒遞過來，自己看了一眼，又翻回去了。
“算了，這個也不行。”
林飛揚看著他，沒說話。
黃心遠把手機揣回兜裡，螢幕滅了，兩個人臉上的光也跟著沒了，只剩大排檔昏黃的燈泡。
“心遠。”
“嗯？”
“你說你觀察了人家一陣子，挺靠譜的。
你觀察了幾個？三個？”林飛揚舉起酒杯。
黃心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是被戳穿了的心虛的笑。
“操，你這個人，醉了腦子還這麼清楚。”
他端起杯子，跟林飛揚碰了一下。
“行行行，不看就不看。”黃心遠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但我跟你說，你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她對你不死心，你還有機會。
她對你死心了，你把自己吊死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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