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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林飛揚還在睡覺，手機就響了。
他睜開眼，天已經亮了，伸手摸到手機，螢幕上是“李哥”兩個字。
“小林！”李建國的聲音精神得很，不像一個昨晚喝了大酒又折騰到半夜的人，“你那個膏藥太神了！
我早上起來右肩一般會又酸又痛的，今天居然一點都不痛了！
而且整個肩膀熱乎乎的，舒服得不得了！”
他的語速很快，聲音大得像在跟人吵架，但不是吵架，是興奮。
林飛揚從沒見過李建國這麼興奮。
之前按摩城碰到的李建國，是沉著臉的。沒什麼表情的。對什麼都不滿意的一個成功企業家。
現在這個李建國，像一個剛拆到滿意禮物的孩子。
林飛揚笑著坐起來，靠在床頭。
後背有點酸，睡姿不好。
他沒理會那點酸，他更在意的是李建國的聲音，那種“找到了寶貝”的興奮，是最好的廣告。
“李哥，膏藥別急著撕，如果有條件，貼夠十二小時效果最好。
您昨晚十二點多貼的，到中午再撕。
撕下來之後，兩個小時再洗澡。
最好能等十二小時。”
“行行行，都聽你的。”李建國語氣裡全是滿意，從聲音到態度都換了一個人，“小林，這麼好的膏藥，以前怎麼沒見你給我用？
上次在按摩城你也給我按了，怎麼沒貼？”
“李哥，按摩城有規矩。
那裡用的藥品，都得是他們櫃檯的。
我這膏藥是自己熬的，祖傳的秘方，沒有批號，不能在按摩城用。”林飛揚聲音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是那種讓人覺得“他在說實話”的節奏。
膏藥的方子確實是買的，但沒必要解釋那麼清楚，東西好用就行。
說“祖傳的秘方”的，比說“買的”好聽。
這是一種對商品的包裝，上輩子林飛揚賣膏藥的時候門清。
“祖傳的秘方？”李建國更感興趣了，聲音往上揚了半度。
他是做生意的，對“獨家”兩個字特別敏感。
祖傳的東西，就是別家沒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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