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是不是有和人同居過，他不知道。
那麼這個周醫生是上輩子的失敗者？
還是重生以後，因為自己的蝴蝶翅膀，出現的新的變數？
上輩子這時候，自己和前妻，已經很少聯絡了。
除了給撫養費和偶爾見女兒，兩人越走越遠。
車停在醫院門口。
蘇慧敏還沒出來，林飛揚牽著春禾站在門口等。
春禾突然抬起頭：“爸爸，你下週末來接我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去吃火鍋？
我想吃火鍋，蝦滑，還有肥牛，還有那個圓圓的東西......”
“魚丸？”林飛揚提示。
“對對對，魚丸！白色的，裡面還有餡的那種，咬一口會流出來......”
“爆漿魚丸。”
“對！爆漿魚丸！”春禾高興得跳了一下，“爸爸你帶我去吃好不好？”
林飛揚笑了一下，這次笑得多了一點。
“好。”女兒這不是來助攻了！
“耶！爸爸真好！”
蘇慧敏從醫院大門走出來，穿著粉紅的外套，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什麼妝。
她看到林飛揚和春禾站在門口，春禾正抱著林飛揚的腿蹦蹦跳跳。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過來。
“媽媽！”春禾鬆開林飛揚，跑過去拉住蘇慧敏的手，“爸爸說帶我們去吃火鍋！”
蘇慧敏看了林飛揚一眼。
“春禾說想吃火鍋。”林飛揚笑了一下，“明天你有空嗎？”
蘇慧敏沉默了幾秒。
她的目光在林飛揚臉上停了一下。
路燈的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他沒有在笑，也沒有在緊張，就是很平靜地看著她。
“不用了。”她平靜的說，“你帶她去就行。”
“她說的是‘我們’。”林飛揚說舉起手指比劃著，“你。她。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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