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慧敏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吃到一半的時候，蘇慧敏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動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快。
她拿著手機站起來：“我去接個電話。”
春禾正在跟一塊毛肚作鬥爭，頭都沒抬。
蘇慧敏走出火鍋店，站在門口，背對著玻璃窗。
林飛揚透過窗戶能看到她的側臉，她低著頭，手機舉在耳邊，嘴巴在動，但隔著玻璃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春禾終於把毛肚咬斷了，抬起頭，順著林飛揚的目光看向窗外。
“媽媽在跟誰打電話？”
“不知道。”林飛揚夾了一塊肥牛放到春禾碗裡，“吃你的。”
春禾吃了一口肥牛，又抬起頭。
“是不是周叔叔？”
林飛揚的手頓了一下，心跳加速了幾拍。
情況有點不妙啊！
“可能是吧！”
“周叔叔經常給媽媽打電話。”春禾說，語氣很隨意，“有時候晚上很晚了還打。
媽媽就會去陽臺上接，不讓我聽。”
林飛揚看著窗外的蘇慧敏，她還在打電話。
外面的陽光很亮，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金。
她說話的時候嘴角是微微上揚的，是那種跟一個關係不錯的人說話時，自然而然會有的那種表情。
電話打了好幾分鐘。
蘇慧敏回來的時候，手機揣進了包裡，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是同事，找我有事。”
林飛揚沒問是哪個同事。
“湯煮淡了，再加點料？”
“嗯。”
春禾還在吃，嘴裡的東西沒嚥下去就開始說話：“媽媽，周叔叔找你有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問點工作上的事。”蘇慧敏隨口回了，夾了一片青菜放到春禾碗裡，“吃你的，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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