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想求著回來，我們才不管他。”
林海柱沒說話。
他又點了一根菸，把剛抽到一半的那根摁滅了。
兩根菸交替著抽，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房子的事，我來辦。”他下了決心，“你大哥那邊，不用管他。
他同不同意，房子都要賣。
房產證是我和你媽的名字，他管不著。”
林飛旭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已經壓不住了。
他在心裡算了一筆賬：首付十萬，剩下的二十多萬，夠他開一個不錯的飯館了。
裝修。裝置。原材料，再請兩個廚師，他自己當老闆。
哈哈哈！到時候，再也不用看林飛揚的臉色了。
“爸，媽，你們放心。”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誠懇，“等我賺了錢，我給你們養老。
你們就跟著我過，我養你們一輩子。
不像有些人，連親爹親媽都不管。”
他把“有些人”三個字咬得很重，重到像是在嚼一塊硬骨頭。
王秀蘭的眼眶又紅了。
這次是真的紅了，因為感動。
她伸手拉過林飛旭的手，握在手心裡，拍了拍。
“好兒子，媽就知道你最有良心。
不像你大哥，娶了個媳婦就忘了娘。”
林海柱把第三根菸抽完的時候，菸灰缸裡已經堆了七八個菸頭。
“你大哥的事，你不用管。”他看著林飛旭，“他願意回來就回來，不願意回來拉倒。
這個家，不缺他一個。”
林飛旭愣了一下。“爸，你是說？”
“我說，他的死活，跟這個家沒關係。”林海柱的聲音很冷，“他有錢的時候，他是林家的老大。
他沒錢了，他什麼都不是。”
屋子裡安靜了。
王秀蘭的嘴張著，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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